是长寿能自专的。因此，徐氏知晓文虎受伤之事。

听了沈瑞的话，徐氏皱眉：“养的怎么样了？可怜见底，小小年纪，这回定是吓坏了……”

沈瑞：“我瞧着文虎倒是没往心里去，倒是家婶是真的吓着了，听说着文虎在床上养了大半月。如今看着伤势虽好了，也是拘在家里，睛盯着不许他门。”

何泰之还是一回听闻此事，不由探过：“文虎怎么了？好好的怎就受了伤？”

沈珏：“被欺负了，不过听文虎的意思，欺负他的那两人也没落好，被撵京城了……何表弟也别担心了，今儿我才知文虎有着靠山，他拜的武师父可不是寻常人，听杨家表哥的意思，那位是锦衣卫百……”

在权贵云集的京城中，三品、四品的文官不算什么，就连沈家这样的二品大九卿人家行事也不敢肆意，不过正六品的锦衣卫百却无人敢轻视。

锦衣卫，多的是手通天之人，不是官民百姓，对鼎鼎大名的锦衣卫都避而远之，不敢也不愿招惹。

何泰之却是眨了眨，想到寿哥上去。他与杨仲言想的一样，寿哥是勋贵弟无疑，能随手给文虎寻个百武师父，更是能佐证寿哥份不俗。

寿哥愿意玩“微服游”这把戏，大家就没有必要扫兴地揭穿他。

只是寻常人欺负了文虎，也不会吓得母拘着儿不让门，那边对手定是小老百姓惹不起的官。这样的人寿哥还能驱逐京，那是不是说寿哥的份似乎比自己猜测只不低？

寿哥到底是什么份？

何泰之正在跑神，就听沈瑞：“表弟，这几个月大表可有家书过来？表与老师他们在家乡可安好？”

师生两人去年年初分别，这次沈瑞回松江时还想过要不要转余姚去探望，不过后来瞧着沈珏样，还是早早离开松江为好，才没有提此事。

何泰之面带喜：“方才只顾着说话，倒是忘了跟姨母与表哥说，昨日大的陪房上京来了，说是大与夫已经启程回京，如今已经在路上了。算算启程的时间，现下该在山东换陆路……”

徐氏与沈瑞听了，都是面带愕然。

沈瑞是觉得疼，王守仁赶在年前京，这是要谋求年后起复？可明年就是弘治十六年，正德初年的纷争王家父还是避不开么？

徐氏则是皱眉：“简直是胡闹！就算你夫这个时候上京，你大也不该任，小大哥这才一生日呢，这寒冬腊月赶路是闹着玩的？”

何泰之讪讪：“姨母说的倒是同我娘说的一般无二，我娘听了，也是惊大于喜。还说大任，等见她回来要好生教训她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