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族长太爷面上，他们也会过来送一场。

两人不约而同地下了车，往前的祭棚走了过去。

寿哥对于沈家事情知之甚详，自然晓得沈瑞有两个族兄在朝，一人在翰林院，一人在詹士府。沈瑛不必说，看在沈瑞面上，寿哥平素里还颇为亲近；就是沈理，因常在御前听讲的缘故，与寿哥也常打照面。

寿哥不想被揭开份，自然使人留心那两人。

这边已经酒祭完，见有人过来，寿哥便对众人：“我就不耽搁大家，等过些日大家再聚……”

来去匆匆，等沈理、沈瑛走到前面时，寿哥已经上，带了十几个侍卫随从呼啸而去，只剩下一路烟尘。

沈理倒是没留意，沈瑛却是瞧着那少年背影有些熟，却一时对不上号。

殡丧队伍重新启程，缓缓地了安定门。

安定门内，沈琇一素服，拉着沈琰的胳膊：“大哥，到底什么时候去请罪？珏哥都殡了！”

沈琰指了指远的队伍，叹了一气，：“等明日吧，今日沈珏殡，沈家人正伤怀，想来沈瑞也不乐意见到你我兄弟。”

沈琇神变幻，咬牙：“我想要送珏哥最后一程……”

沈琰心思一动，想起沈瑞曾说过二房墓地的话，犹豫了一下，：“既是如此，就送吧……”

沈琇使劲，就要往城外走。沈琰忙一把拉住，：“急甚？几十里路呢，要跟着走过去不成？先叫辆车……”

过了半盏茶的功夫，兄弟两个雇了一辆车，城去了。

送殡的队伍走的慢，过了一刻钟就看到队伍的影。

沈琰就吩咐车夫慢行，远远地缀在队伍后边。

沈家走的是城的大，路上也偶见行人车，后边的车便也不显。

不过等到了沈家墓地的山脚下，殡丧队伍上山，车就不好跟着上去了。

“继续往前走，寻个地方歇一歇。”沈琰随后吩咐。

车夫看了兄弟两个上的素服一，也不多话，继续往前去了。

杨仲言正好回，看到山脚这辆车过去，看了好几，回对何泰之：“城没多久，这辆车就缀着咱们，我还寻思是不是有人偷着送珏表弟，却是误会了……”

何泰之翻了个白，嘀咕：“杨表哥以为这是梁祝？近日定是又看那些男男女女的话本了……”

寒冬腊月治丧，因土地上冻，都是打发人提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