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持。

“就今天，”晏枭说，“早回来好吗？”

叶绯沉默几秒钟，到底还是妥协了。晏枭极少对他提要求，他实在不忍心拒绝。

“好，”叶绯想了想，说，“我六前回去，你先回家，不用来接我，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忙完。”

晏枭答应了。

挂断电话后，叶绯笑笑，把手机放到一边，开始专心工作。

一直到五多，他才将手比较急的事情理完了。看了一时间，赶跟秘书代了几句，关机下班，

叶绯到家的时候，晏枭已经等在客厅了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十分显的档案袋。

“怎么了，搞这么严肃。”叶绯走过去，在他边坐下，指着那个档案袋问，“这什么玩意？”

“叶绯，”晏枭握住他的手，看着他的睛，认真，“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
叶绯失笑：“行啊。”

他下意识想要抬右手去拿，但晏枭握得很，本抬不起来。叶绯只好换成左手，了档案袋里的资料。

仿佛了静音键一样，屋里至此陷了死一般的静默。

外面天转暗，黑一步步袭来，悄无声息地吞噬着房间里的光明，将整个客厅映成一片灰。

“叶绯，”尽很残忍，晏枭还是开对他说，“你妈妈很可能不是因为渐冻症去世的。”

应灯应声而亮，明亮的光线从倾泻而下，晏枭看清了叶绯那张变得惨白的脸。

“叶绯，”晏枭抱住他，说，“还好吗？”

叶绯没有回答，事实上他已经无法发任何声音了。

他手脚冰凉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
从小到大，他对妈妈因病去世这件事信不疑。就算叶父再不喜她、甚至诋毁她，也从未怀疑过。

然而晏枭调查来的东西，毫不留情地撕碎了这张假面。

不是渐冻症，而是重金属中毒。

那么他呢？叶绯睛通红，几乎要咬断牙。

既然没有渐冻症，又哪来的遗传？

叶绯一直觉得上辈自己发病太快，从确诊到死去只有不到一个月。可他以为这是命，并没有多想。

因为那是他爸爸，再偏心也给了他一半生命的人。

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知，这不是命，而是心策划的谋杀。

他和他妈妈两条命，叶绯闭上睛，骨节攥得几乎泛了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