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应当的。”德妃颇为恭敬地说。 [page]

谢寒汀有看不上德妃，先前德妃一直对她淡淡的，时而还和淑妃沆瀣一气，怎么她掌后德妃便结上来了。还是礼佛之人呢，这见风使舵的劲儿，佛祖知了不知气不气。谢寒汀见德妃手上竟还挂着念珠，时不时地拧一颗，越发看她不顺。最主要的是因为香火气薰得，若没这香火气，谢寒汀一时也不会往这里想。

“若是无事德妃便请回吧。”谢寒汀冷冷地。谢寒汀才不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，明知对方目的不纯，便少见面，少联系最好。这是她的生存之，如今虽然她没有什么生存危机，却也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。

“那不打扰贵妃了。”德妃倒也没纠缠，便走了。

这回不用谢寒汀叫，德妃才正殿的门，白鹭便叫人将所有的门窗打开散气。走到院中的德妃听到白鹭的声音，脚下一滞，未停留，加快步伐离开了。

赵泉有心虚，他是真没闻到德妃娘娘上有香火味。他一个太监，总不好凑到娘娘边去闻……德妃走了之后，赵泉便到谢寒汀跟前来领罪了。

“才该死。”赵泉跪地。

谢寒汀却没想到这一，有意外：“你什么坏事了？”

赵泉：“才鼻不灵，闻不到德妃娘娘上的香火气。”

谢寒汀还以为赵泉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呢，便：“知了，就这事，倒不至于该死，下回注意就行了。”

不过今日白鹭声音那么大，德妃应该听到了，那么她要么不来，要么再来就应该洗换净了再来。

“娘娘，这经文怎么办？”白鹭问。

“找个犄角旮旯着，别现在本前就行。”谢寒汀嫌弃地说，送人礼最起码也要投其所好吧，送这个算什么。

白鹭应了便将那经文拿走了。

午后，谢寒汀照例午休了半个时辰。醒来后便听白鹭说：“娘娘，永芳的女来过了，长乐公主派人来给您送东西了。”

“今日是什么日，都来送礼。”谢寒汀有礼收，却并不兴。

白鹭将礼拿来，又是一个锦盒，看着像是画匣。

“打开。”谢寒汀对白鹭。

白鹭将匣打开：“娘娘，是一副画。”

那是比德妃会送……

既然是画，不是谁画的，谢寒汀都有兴趣看一看，便：“展开看看。”

白鹭提着画轴将画呈现在谢寒汀前。

画的竟是山茶，下有两人，自然是萧擎宇和谢寒汀。

谢寒汀皱眉，并不想评价她画得如何，只是想，长乐到底想什么。

白鹭见娘娘似乎不喜，便将画收了起来。笑：“娘娘不喜，便让它去陪德妃的经文去。”

谢寒汀：“慢着，留着晚上给皇上看看。”谁的闺女谁来。

晚上萧擎宇到宜兰，一见谢寒汀便觉得气氛不对。知谢寒汀的脾，便也没急着问。等到用过晚膳，回到寝殿，萧擎宇才揽着谢寒汀问：“怎么今日瞧着不开心，谁惹我们寒汀生气了。”

谢寒汀其实并没有多生气，只是被德妃和长乐的稍微有些情绪不满而已。

“倒也没有不开心。”谢寒汀淡淡地，手指了指一旁案上的画说，“皇上自己去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