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话本是之远书局刊刻的。写书之人是个穷秀才。微臣连夜抓了秀才，从秀才那搜一份抄录的是皇上的手迹。他说是有人让他怎么写的，到底是谁他也不知。”

“这就是说线索又断了？”萧擎宇问。

“倒也不是完全断了。”京兆尹，“皇上可能还不知，之远书局的老板姓施，是承恩公的本家。当时正是抬了承恩公，才让这本书没有经过审查便刊刻了。理该事务的书吏已经被微臣革职。”

萧擎宇颔首：“那手稿之事还没有线索？”

京兆尹：“皇上，微臣觉得此事与之远书局脱不了系。之远书局从前刊刻的都是名士大家之书，这次竟刊刻了一个寂寂无名的穷秀才的书，这便是可疑之。二来，这话本多是先由说书人说了，再写成册传，这本却是相反。既然从秀才那搜了抄录版，想必真迹必在他们手中。”

“朕知了。”萧擎宇，“这次算你将功折罪了。世面上的话本不用，让他们去看。说书的也让他们去说。”

“是。”京兆尹自然明白这其中的理。这会儿要是突然把书禁了，那看书的人肯定会多想了。

京兆尹退下后，萧擎宇长叹了气，喃喃地念叨：“施家，施家，竟然是他们。”

萧擎宇从德妃那听说是皇后害了二皇之后，还没有去找皇后问过话，这会儿正好去看看她。

萧擎宇已经有日没来凤仪了，皇后自己也乖觉，也从不派人寻他，没踏凤仪一步，这里就像没了这号人样。

萧擎宇没让人通传，直接来到了凤仪门，大白天的，门闭。

刘宝顺忙上前叫门。

过了一会儿门才开，开门的是个小太监，一看竟是皇上来了，忙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
萧擎宇了凤仪，这会儿这里竟比从前的宜兰还冷清了。

不过，萧擎宇再往里走走，便起了动。两名女，不顾边女的劝阻，直接跑到萧擎宇跟前跪下猛磕。

“皇上，您饶了我们吧！放我们去吧！”两人边哭边。

萧擎宇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，这两人是先前庆王爷送来，他故意放在皇后边的。他早就把这两人忘了，没想到她们竟然还在凤仪。

“你们一直在这里？”萧擎宇问。

两人一边哭一边：“是的，我们一直在这里。求皇上开恩，放我们吧！”

“朕知了。你们先起来，之后会有人安排的。”萧擎宇说着见皇后在施玉柔的搀扶下过来了。

几个月不见，皇后憔悴了许多，想必还在受那药的折磨。

地上跪着的两位人，见皇后来了，忙站起来，躲到萧擎宇后去了。

皇后走到萧擎宇跟前，向萧擎宇行了礼。她倒是还以皇后自居，行的还是皇后的礼。

“免礼吧。”萧擎宇冷冷地说着，径自往凤仪的正殿走去。皇后跟在萧擎宇后。

了正殿，萧擎宇环视一圈，还是富丽堂皇，后最华丽的殿。

萧擎宇坐了正位，皇后没座，站在萧擎宇跟前有半丈远。略低着，看不到往日的模样。若是萧擎宇不知皇后的底细和她歹毒的心，恐怕这会儿还真要生一丝怜惜来。可惜萧擎宇太了解她了。

萧擎宇指了指左下手的椅：“坐吧。”

萧擎宇指完才想起，那应该便是谢寒汀从前来请安坐的位置。

皇后坐了过去，还是略低着，一言不发。施玉柔站在皇后后，瞧着神如常。

姓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