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朋友啊。”

扶归仍旧是笑，摸了摸衣袖，拿一块令牌，丢给他：“你你的好朋友去吧。”

林信应了一声，将令牌收好。

扶归又：“这块令牌各通行无阻。你现在就去吧，我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
林信再嘱咐了他两句，便下屋。

风起林信的衣摆，他脚尖轻，稳稳地落了地，然后往四看了看，挑了一条儿，便往前走了。

扶归抱着手，目送林信走远了。

*

林信拿着扶归给的令牌，走过一条。

正巧此时，左护法宿带着人，正经过他后。

宿转便看见他，低掐了掐手心，低声唤：“林仙君。”

边有人揣测她的心思，从袖中掏一个小瓷瓶：“大人，我这儿有……”

宿一扬手，给了那人一掌，清脆的一声响，她：“六界当中，喜林仙君的那么多，你见过哪一个用这龌龊手段了？”

那人委屈，那你上回还直接把人给抢回来了呢。

喜林信的人确实很多，他从前上天地，编《六界人总榜及分榜》的时候，就有好多人喜他。

或许他的石心太，又或许是他见过的人太多。那些人儿，最后全都成了他的好朋友。

现在还喜林信的人，也不在少数。不过他历劫回来之后，石心变得更更冷。

宿吩咐边人：“跟去看看林仙君去哪里了，今晚我与林仙君培养培养情。”

手下人一路尾随，看见林信凭着令牌，走另一座九重宝塔。

塔里没有旁人，也没有灯，林信手中托着燃的符纸，用来照明，走过一排一排的木架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而此时，在另一座九重宝塔的屋上，冷风将扶归的酒意醒，他提着林信喝剩的半坛酒，回了塔里。

顾渊站在木梯上，看了他一，只看见他一个人，便问：“他人呢？”

扶归随手一指：“去了，这时候大概已经到了藏书塔了。”

藏书塔，就是林信去的另一座九重宝塔。

他已经爬到了第六层，换了三张符纸，将火光托举在手心，还在一排一排的木架间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顾渊到时，他已经在第九层找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
他不知从哪里，找到一支小小的蜡烛。

蜡烛就立在一边，林信跪在地上，面前摆着十来个散的竹简。

烛火幽微，林信背对着顾渊，认真地查看竹简。

他形单薄，跪在地上，小小的一只。

脚步无声，顾渊刻意敛了气息，走到他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