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没听见？”

“你在走神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有，我亲你的时候，你走神了。”

顾渊说得很认真，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
林信却没再纠缠走神的事情，他正：“今日之事，不许说去给别人知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信叉腰，“六界之友林信被在墙角亲，你觉得合适吗？”

顾渊亦是正：“只要对象是我的话，我觉得合适。”

林信面上一红，捂着脖：“你是人鱼，你咬得疼，不合适。”

他前儿个还是人鱼呢，现在就变成人鱼了。

这么一闹，林信也没心思再找什么竹简了，他把找到的竹简收拾收拾，便要回去。

顾渊就咬了他一，林信一颗石心，忽然之间，竟也有些臊得慌。回去路上，与顾渊离得远远的，也不说话。

顾渊彻底解决了情敌宿，心情不错。单手接过他手里的竹简。

林信回过神来，眯起睛看他，问：“你是不是扮猪吃虎了，路我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顾渊答，“我是鱼。”

林信与他待在一块儿这么久，他石心又通透，早该看来了，顾渊这人，好像是有黑心，有意无意的黑心。

而这段日与林信待在一起，顾渊也算是看明白了。

那些一见面，就直接跟林信说“信信信信我你”的，基本没戏；还有那些一上来就直接上手用的，也基本没戏。

林信是石心，给他知了一喜倾慕的心思，他心里觉得麻烦，又不好意思浪费别人的时间，所以他会直接把旁人的那儿心思给扑灭了、捻没了。

最后把人全都变成他的朋友。

顾渊于他，因为心思藏得，所以还在朋友，所以也还在他边待着，没有被他赶走。

石心察觉不小心思，他要当事人亲跟他说了，他才会明白，才会把火苗给扑灭。

既绝情又让人恨不起来。

顾渊生怕自己与他不成朋友。

*

这天晚上，林信与顾渊坐在榻前泡脚。

因为前几日，林信看他底有些乌青，断定他睡得不好，所以这阵，他都带着顾渊睡前泡脚。

木盆里的渐渐变温，林信合上小话本。

林信试探：“我今晚去隔房睡。”

顾渊神微动，却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