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，看向孔疏：“你们家是少了你穿的还是用的？你也要用这法，向别人骗东西？”

其实那假冒的“公鱼”向林信要的东西，大多是有市无价的。

就譬如说天山的雪莲，天山苦寒，居住的人本就不多，何皎是唯一一个在天山上植药材的。他的雪莲，从来都只留着自己用，鬼市上从未有过。

再譬如说界的玄光镜，这东西整个界就只有两面，一面在密林，密林凶险，千百年都没人去过；另一面从前在尊手中，也没人敢去拿。

他要的东西，都是寻常人得不到的。

栖梧回过神来，轻笑一声，问：“你要这些东西，是为了成神吧？”

孔疏垂着，也没敢说话，或许是微微地了。

栖梧苦笑，只说了四个字：“心比天。”

他将自己的衣袖从孔疏手中来：“你素日里小打小闹，同别人闹些别扭，都没关系。只是这回，我帮不了你了。”

“林仙君不是要你族中长辈，带着你上门歉吗？我现在去找你爹娘。”

孔疏赶忙再抓住他的衣袖：“不行，你不帮我就算了，别告诉爹娘，我认错还不行吗？”

这话题很明显就要来到家理方面了，有跑偏。林信便拉着顾渊往后退了退。

只听栖梧又：“那林仙君让族中长辈上门歉，你预备让谁知这件事？”

“怀……怀虚叔父。”

听闻此言，林信挑了挑眉。

碧灵山上怀虚灵君，清修多年。林信与他不是朋友，只是见过几面。

去年的法大会上，林信带着三只小猫赴会，最小的那只小，还冲去，抱着怀虚灵君的，喵喵喊“爹”。

现在想想，那怀虚灵君的本是一只黑蛟。龙凤不分家，想来孔雀与黑蛟，也是有些亲戚关系的。

仙界里边的亲戚关系，还的。

听闻怀虚的名号，栖梧也是微怔，随后问：“你有是如何与他混在一的？”

“不……不过是前几日偶遇，请教了他一些修行上的事情，怀虚叔父人还是很好的。”

这话题愈发跑偏了。林信拉着顾渊，再往后退了退。

外人不宜。

栖梧叹了气：“罢了，回去再说。你先给林仙君赔个礼，等过几日，我沐浴斋戒，再与你一起，正式登门谢罪。”

“你不帮我就算了，你还让我给他赔罪。我……”孔疏一时快，差儿就把什么话给说来了，“其实假冒‘公鱼’那个人……”

他一甩衣袖便走了。

栖梧向林信了个揖：“对不住，他骄纵，所以……改日我带他登门歉。”

林信摆了摆手：“不用你，这是他的事情，况且还没完呢。”

“不过我还有件事情想问。”林信走近几步，轻声问，“前几日我们去界找玄光镜，是他要你去找的么？”

“不是。”栖梧摇，很诚实地回答，“说来惭愧，他从前救过我一回，但我一直糊糊涂涂的，所以想借玄光镜看看当时的情形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确实是他。”栖梧苦笑，“我原本还想着他只是不好，在大是大非上应该不会错。这件事情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“那你觉着，他拿玄光镜，要什么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