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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确实不想找个师父，更不想有三个师兄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老君便连忙：“那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，我让他回去整理整理，过一阵就搬到守缺山去住。”

玉枢仙尊：“可是本尊看他，似乎是不怎么愿意的模样。”

老君一把捂住他的嘴：“不，他愿意。”

他附在林信耳边，低声：“老夫看人的光很准的，我打包票，你肯定能和师父师兄相得好。你先当两天小师弟，不行我亲自帮你回绝玉枢。”

林信没有说话，老君咬咬牙，下了血本：“给你放假，半个月不用去值班了。”

定的石心有些动摇。

“一个月？一季？半年？”

林信推开他捂住自己的手，举起手，对玉枢仙尊大声喊：“师父！”

好没定力一石。

玉枢仙尊满意地笑了笑，朝他：“甚好，甚好。”

他三位师兄齐齐站起来，衣袂上下翻飞，向他作揖：“小师弟。”

林信回礼。

再耽搁了一阵，诸事有老君与玉枢仙尊商定，林信便与三个师兄，勾肩搭背地离开了。

“看。”老君对自己的决定以为然，“这才一会儿，他们的情就这么好了。仙尊，你的第四个徒弟的位，原就是留给信信的。”

那时他们四个人勾肩搭背的，是师兄们看他的发。

他骗人，他本没有。

林信在殿前同师兄们辞别，又特意对栖梧：“孔雀的事情，应该不影响我们师兄弟的情分吧？”

栖梧：“嗯，不影响。”

林信同他们过别，然后转看看顾渊在什么地方。

顾渊就抱着手，背对着，站在檐下等他，似是有所应，正巧回过来。

林信朝他挥挥手，小跑上前，揽了一把他的腰：“顾仙君。”

顾仙君帮他将垂落在额前的散发拨开，林信拉着他的手，带他离开。

大家都是仙界中人，只消看一看，也就知顾渊不简单了。

林信的大师兄吧嗒吧嗒地烟：“我知那老为什么非要把师弟给师父了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门当对。”大师兄语重心长，“老怕师弟和那仙君在一起，没人给师弟撑腰。”

老君当真是苦心孤诣，计谋远。

*

南华老君给林信放了半年的假，林信这几日访友玩乐，开心得很。

后来他师父——玉枢仙尊给他传信，告诉他，再过几个月，等办了拜师礼，就让他搬去守缺山居住。

因为林信从前没有师父教，书上的内容都没怎么学过——上回勇闯界，他连地图也看不明白，栖梧也问他是不是没有师父。

这下好了，他三个师兄，每日来教他。

这日早起，正好到他二师兄栖梧来教他。

只是今日，栖梧还站在林信的宅院门前，顾渊忽然到了。

他瞥了一栖梧，抱着手，径自走了去：“今日我教他。”

长辈有命，莫敢不从。

栖梧了个揖，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