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音，好像有不太正常。

林信解释原理：“下边住着一群喇叭，他们习惯重复别人的话。这样的话，就会觉有很多人在附和你，你就会越来越舒坦。”

胡离：“这个肯定没用吧？”

林信挤了挤睛，瞥了一栖梧：“其实如果是我的话，我也不太想要一个不能成神的郎君。”

栖梧一愣，随后：“凭什么？不能成神怎么了？啊？林信，你和我表叔在一起才多久，你就恃生骄了？”

胡离会意，也刻意激他：“不能成神是没什么，但是几千年了都不能成神，好像就是很大的个人能力问题了。”

栖梧：“狐狸，我这些年积攒功德，辅佐人间多少明君上位，你没看见？我就一定得成神？”

司悬亦：“明君又不能和你订婚约，连……”

“我他娘的不是心疼婚约，我是心疼我白白浪费的真心。”

栖梧朝山崖下面骂了一声，底下的喇叭传来附和。

其余三人被他吓了一，捂着耳朵，围成一个圈蹲下了。

“没想到凤凰还会骂人的。”

“他是鸟嘴嘛，鸟嘴比较。”

“有好多词，连我都没听过，长见识了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林信忽然觉得有些不对，抬一看，天边乌泱泱飞来一群禽鸟。

“它们在什么？”

“或许是‘百鸟朝凤’。”

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骂——惊叹了一声。

好一会儿，他三人无聊到在地上画棋盘下棋玩，栖梧终于停下，在他们三个人中间挤个位置蹲下。

司悬撞了撞他的肩：“了吧？”

“了。”栖梧低下，不大好意思，“不过有饿了。”

胡离从随的乾坤袋中取一把竹实：“给。”

凤凰非梧桐不栖，非竹实不。

栖梧站起来：“每天吃竹实，嘴里都淡鸟了，今天不当鸟了。走，去红袖街——”他看向林信：“你成年了吧？”

林信了，后来又摇了摇。

妖界的红袖街他从前就去过，评《六界人榜》的时候，而且不止一次，人总是需要细细欣赏的。

“不不不，我都改了。”林信双手合十，虔诚，“而且我劝师兄们也不要沉迷情。”

师兄们笑了一声：“行吧，那就不去了。”

最后还是三师兄胡离站起来，：“走吧，我带你们去容容那里。”

胡容是胡离的二弟，妖界之王。

林信跟在师兄们后，跨过妖界殿的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