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

戳中了姑娘家隐秘的心思，慧娘敲着木鱼，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
那君便说她笑起来也好看。

慧娘持守本心，继续日夜诵经。

直到家乡人偶尔经过此，将她所谓命中带煞的判词都带了来。

尼姑庵未作决断，但是想起慧娘才来时的一场大火，再将一些细碎的小事牵连到她上，庵中人看她的目光也越来越戒备。

某个晚上，慧娘仍旧在庵堂诵经。

那君劝她与自己同去，慧娘思量一番，咬了咬牙，将手递给了他。

目光定，又有些稚气。

那君一愣，便笑着拉过她的手。

君是个将军。

在这时的镜中，林信还看见了年轻时候的扶归，还有扶珩的父亲。年少时候意气风发，开疆拓土。

君一意孤行，与从人界带回来的慧娘成了婚。

婚礼当日，府中失火，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灾祸的慧娘下意识救火。

君却将慧娘拉怀中：“这时候冲得这么快什么？你我既为夫妻，应当同行同命。”

竟有这样傻的一个人，肯要她带煞的命。

*

外边只剩下三个人。

顾渊原本与林信坐在一边，林信走后，他就独自面对坐在对面的鹤亭与扶归。

聊天开始——

鹤亭率先发言：“顾仙君，你和殿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顾渊如实回答：“在天池的时候，他调戏我。”

“喔嚯！”扶归惊叹，“看不来，林信还狂野的。”

扶归接过话：“你喜林信什么？”

顾渊：“好看。”

鹤亭撑着：“不要说这显而易见的事情，殿下可是越国第一人，这话还用你来讲？”

顾渊想了想，：“可。”

鹤亭换了一只手撑：“他还是越国第一小可。”

“等等，这些东西，第一人、第一可什么的——”扶归看他，“是你自己给林信封的吧？”

“是殿下的大臣们一起选的，殿下全票当选。”

扶归嫌弃地看了他一，转看向顾渊：“诶，说真的，你也适当地说实话吧，你到底喜林信什么？”

顾渊思考了一会儿，正：“善良，温柔……”

扶归抹了把脸：“林信现在没在这儿，你要讨他开心，也稍微注意一下时机吧。善良和温柔这词，明显和林信一都不搭啊。”

于是顾渊继续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