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信笑着给仙尊作了揖：“多谢师父。”

“好，为师就帮你去问问昆仑山的徒众。如果有线索，为师再帮你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：“阿嬷只有四天了，我得去界待一阵，陪她一会儿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林信摇摇，“我也认得昆仑山的一个长，他虽然以降妖除为己任，但是错了善恶，也会很认真地歉的。”

玉枢仙尊笑：“你说得对，可是追查到最后的结果，也有可能是那个人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为师的意思是问你，如果找到最后，是一场空，你会不会后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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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师父把所求之事都说清楚了，玉枢仙尊认认真真地听了，。

上回去界，顾渊看他的话本，吃他的零，还穿他的衣裳。

次日清晨，林信一早就去了仙界太极殿。

怀虚灵君面不改，又问：“仙君今日可有空闲？不知是否……”

怀虚灵君从袖中拿一折礼单：“仙君。”

“那我现在回家收拾行李，你也……”林信忽然想起，“哦，你没有行李。”

林信问：“那你还穿我的衣裳？”

顾渊就在外边等他，见他来，便朝他招了招手，让他过来。

林信额：“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，那徒弟就先告退了。”

其实人各有命，目前这状况，未必不是最好的结局。 [page]

不过也就是一些而已。

“不过——”玉枢仙尊顿了顿，，“这情况，为师估摸着，或许是昆仑山的某个长，看他是妖，把他收了，所以昆仑山上下都不再提起此事……”

“可是本君是在说‘好’。”

*

玉枢仙尊仍是笑着，弹了一下他的额：“果真是石心啊，石心。”

他看向顾渊，便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的意思。

无名山山脚下的宅前，怀虚灵君正在门前候着。

“昨日我被事情绊住了脚，所以不开，不是怪你来迟了。”

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
*

地完成了这次表演。

在门外等到师父玉枢仙尊的早课结束，他敲了敲门，还是师父亲自来给他开的门。

“今日……”林信有些为难，又问，“娶妻的礼单准备好了么？”

林信退殿，掩上门。

见林信回来，连忙迎上前，了个揖：“仙君。”

林信想了想，最后：“那我就不告诉阿嬷了。”

林信有些疑惑：“你在等我？”

林信说完这话，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，这事情怎么就错在他上了？

“日拟了么？”

“嗯。”仙尊摆了摆手，“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顾渊他的脑袋。

怀虚又拿一张纸：“卜卦定了几个日，最终抉择

两人并肩而行，林信叹了一声：“师父也没有把握，我想……要在四天之内找到人，应该不会太顺利。”

“昨日来与仙君商议蛮娘的婚事，仙君不在，想是昨日我来得不够早。今日一早，又来叨扰了。”

顾渊：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
林信没有犹豫，笃定：“不会。”

林信神仙了这么久了，也看开了一些。

倒也不是他要收礼，林信预备这些东西，加上自己攒的那些，给蛮娘陪嫁的。

他说的是枕村的老长。

“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