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是要林仙君来定。”

“好，我挑好了就告诉你一声。”

林信同他客气了两句，便了门。

他一日未归，三只小猫一见他，全都扑上来扒住他的脚。

林信带着满脚的猫，寸步难行。

先与蛮娘简单说了界的事情，蛮娘亦：“界那边的事情急一些，仙君还是先过去吧，我这儿不要，我去帮仙君收拾东西。”

然后，林信把驿站主人游方送给他的两尾鱼递给她：“阿和三只喵吃吧。”

“又是仙君的朋友送的？我们小最喜吃这鱼了。”蛮娘想了想，“不过也麻烦的吧？仙君还是让他以后不要再送了。”

“我的朋友阿又不是不知，都很好的。”

林信把三只小猫往怀虚那边推了推：“去吧，去找爹爹玩儿。”

他回房去收拾东西，顾渊同他一起。

顾渊站在一边，在他床前的方案上，看见一个姑娘家的绣篓。

绣篓应该是向蛮娘借的，绣篓里装着的衣裳，是他的衣裳。

顾渊上前看了看，被雷劫劈坏的铜钱大小的窟窿，林信想要用刺绣给补起来。

不过他不会针线活，了好几日，衣裳上一直都只有一条鱼尾。

林信在他后，幽幽：“不要动别人的东西。”

顾渊面不改：“这就是本君的衣裳。”

“哦。”

顾渊问：“为什么总是只有一条鱼尾？”

林信当然不会说是因为他绣了拆，拆了绣。

他抱着手，站在顾渊边，理直气壮：“本来就只有一条鱼尾啊。”

“那鱼呢？”

“吃掉了。”林信指了指还没绣好的地方，“我准备在这里绣一个猫脑袋，鱼还有鱼都被猫猫吃掉了，只剩下一个鱼尾。你看这里还有，就是鱼尾痛苦挣扎的时候溅起的。”

顾渊忽然觉尾一疼，连忙放下衣裳。

*

林信收拾东西回了界，在吴婆婆的面馆外边张望。

顾渊问：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
“我原本不常来界，我要是总在界晃悠，阿嬷会发现有问题的。”林信笑了笑，“其实她可明了。”

今日的面馆里依旧没有客人，只有柴全陪着吴婆婆聊天儿。

他二人倒真像是失散已久的母，血缘里与生俱来的那一份亲近。

林信看了两，正准备离去，却被吴婆婆看见了。

吴婆婆朝他招招手：“信信，你怎么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