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。”顾渊顿了顿，“本君只是来……捡两个树枝。”

林信缓了一会儿，大约是忙着抹泪、鼻。

顾渊不晓得，只以为他疼，腾手来，摸摸他。

本心折损，多少会投到化形上。

任君挑选。

“小猫”匆匆看了一，又躲回衣袖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回去再挑。”

顾渊住断了的那半截小树杈，林信没哭没喊，也没说话。

“不知神君驾临，失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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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顾渊还没动手，却看见石还在发抖，睛又变成红豆豆了。

顾渊抬看他：“还很疼吗？”

灯火幽微，顾渊对起居住行这事情很不在乎，住的摆设，都是从前老君为他安排的，简单得很。

“好。”顾渊拿着树枝，站起来，朝榕树仙微微颔首，“多谢。”

西山灵气充沛，这样修行，当然是最好的办法。

接上，顾渊把石放在桌上：“近来还是不要变回来了，你就这样养几天吧。”

很快便回了云，案上铺着垫，顾渊把“受了重伤”的石放在垫上，再把捡回来的树枝放在他面前。

温的气息将石笼罩起来。

他成仙时，拿一颗真心换了一双睛，又用石充作真心。但用石来代替真心，尚需一段仙缘。

顾渊推开满桌的树枝，将云锦撕小长条，着断了的树杈，先用仙气儿接上了，才用布条包起来，裹了又裹。

本心是已经炼化了的，为一。要扯下来，换上新的，再重新炼化，自然是疼的。

石撑着手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他。

三个小仙一愣，啥？来啥？

顾渊作揖。

顾渊挑挑拣拣，拿了一小把小树杈，然后掀开另一只手里捧着的石，轻声问：“这么些够了么？”

“学一学就会了。”

顾渊不再多说，揣着被迫变成猫的石，走到榕树下，掀了掀衣摆，蹲下，开始捡落在地上的树枝。

林信随便指了一个差不多的，于是顾渊将那小树杈洗了几遍，准备给他“换”。

小仙们不敢靠近，远远地看着。

小猫这个说辞，大概是跟林信学的。林信那儿养了三只小猫，他们喜趴在树上、或者用树枝磨爪。

石狠狠地动了一下。

这是林信的本心石，不是石动，是林信心动。

顾渊也看他们有些诧异，想了想，：“家里有一只小猫，他非要挠树枝。”

顾渊松开小树杈：“还是帮你接回去吧，应该比重新炼化不疼。” [page]

三个小仙愣了又愣，啥？小猫还在袖里？

还可。

手心里的石用小树杈挠了挠他的手心，要他解释一下。

三个小仙又是一愣，啥？啥小猫？

“可能会有疼。”

见他神认真。

况且林信也不是没有当过石。

“不用麻烦你们，本君自己来捡就是。”

于是他就用石的形态，在西山山脚

他：“你不是不会给石接么？”

顾渊就算对着他的本心石，中喜的意思也分外明显，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