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吧，给信信系上，他应该就不会总往外边跑了。”

江月郎将红线捆成一匝，递给他。

他不知，他二人之间已经缠了五条红线了。

顾渊还是没有接，又：“他对我不一样。”

“你是在炫耀吗？”江月郎瞥了他一，“收敛一，小心挨揍。”

顾渊没有回答，江月郎继续：“他对你当然不一样。我和他在人界就认识了，他也没和我天天腻歪在一块儿，他事情，也没总找我一起。前儿个不是还说你是‘未来郎君’了么？我只问他一个最好的朋友，他都不知怎么选。对你算是很不一样了。”

顾渊垂眸，掩去中笑意，接过他递过来的红线。

江月郎转看见石，吓了一：“哇，你嘛带一个土豆来？”

“土豆”愤愤踢脚。

江月郎啊江月郎，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，竟然连你也这么说。

连你也这么说。

*

月寂然，石撑着小树杈手，坐在殿外白玉的阑上。

他坐在小围巾里。

不知是不是受顾渊的影响，他有时也觉得，石也要穿衣裳。

好像顾渊对他的影响太大了。

顾渊来找他，站到他后：“还是很想去的话，明日再带你去。”

石转过来，面对着他：“顾渊？”

顾渊垂眸看他，就算对着一个石，也是很专心的模样：“嗯。”

“我仔细地想了一下……”林信的声音弱下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试试吧。”

顾渊还是很认真地在听，了：“嗯？”

“我一直提倡内矛盾，内解决的。我们把事情摊开来，一件一件地说。”

石用小树杈手摸着的叶片：“之前，因为你是龙，还是帝君的事情，我觉得别扭，下意识想跑。后来想想，我也没有认真地了解过龙或者帝君。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，我向你歉，对不起。”

顾渊也摸摸他的叶片：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