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何皎和小白脸仙君手挽着手，已经走远了。

“信信，去哪里喝酒呀？”

“去阿嬷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信忽然想起，开面馆的吴婆婆已经不在了。

最不经意的时候想起，才最酸涩难解。

顾渊察觉到他有不对，伸手揽住他的肩，把他带怀里。

但最终还是去了面馆。

吴婆婆把开面馆的房留给了开驿站的游方，说给他驿站的分店。

面馆的位置，比他原来驿站的好一些。

游方格孤僻，又不朋友。林信不常来界，来的时候，便会过去看看他。

今日也一样，他买了酒菜过去。

林信在门外看见灯火未熄，抬手敲了敲门。

知游方很少说话，他等了一会儿，便推门去。

他果然也没睡，俯在柜上代人写信。

烛台搁得很近，睛与纸张也离得很近。

林信问了一句：“最近睛不行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游方沙哑地应了一声，搁下笔。

“也休息一下吧？”林信站在门前，“我还有朋友过来，要是打扰你了，那……”

游方摇：“仙君来吧。”

他从柜台后边站起来，将上的黑斗篷裹得更，想要忍住咳嗽，却还是发闷闷的声响。

落座之后，酒过一巡，何皎对他笑了笑：“我是大夫，如果不介意的话，我帮你把把脉可好？反正都是信信的朋友。”

何皎取随携带的手枕，放在桌上。游方看了他一，抓住衣袖的手，握又松开，最终将手腕递给他。

他的手心里也全是伤疤。

何皎两指搭在他的腕上，双微闭。

好半晌，才收回手，却：“不好意思啊，可能是我医术浅薄，我……”

游方扯了扯上的斗篷，重新将手收回去：“无妨，多谢。”

酒过三巡，扶归随说起蛮娘的婚事。

“也不知究竟是怎样好的一个，让你上天地给她凑嫁妆。”

“我阿照顾我这么些年。为一个人，需要知的常识是，家务也很辛苦的。我历千世情劫的时候，阿还冒着雷劫的危险，想法要来地府看我。就因为我被月老带走的那天，衣裳穿得不厚，她想着要给我添衣裳。”林信温和地笑了笑，“她很好的，比我亲娘亲对我都好。”

“看来那位仙君，也对她很好了？要不你怎么会舍得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林信撑着，一歪脑袋，“反正我是总有看不满意的地方。我阿应当这世上最俊俏、最厉害的男人，不过最重要的，还是她喜。我永远都觉得很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