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，朝他要，他一准就给你了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仙君前几日亲说的，他不喜绣儿，他就喜顾仙君。”

后院里，林信把三只小猫的脑袋在绣前：“看看，像不像真的？像真的吧？想吃吧？”

三只小猫无奈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
这样式儿的鱼，他们是真没吃过。如果可以，他们还想尝一尝的。

抬看见顾渊过来，林信便换了对象，朝他招招手：“圆圆，圆圆，快来看你的同类！”

顾渊近前，俯看他手中的衣裳。

鱼是红的，睛是黑的，鱼尾还用了闪闪发光的绣线，用了十足的心意。

最最要的是——

这条鱼，他只比指甲盖儿大一些。

就这样小小一条，难为他绣了快半年。

顾渊他的脑袋：“好看。”

他想起方才蛮娘说的话，顿了顿，又：“林信，我想要。”

“不要。”林信抖了抖衣裳，一扬手，将外衫披在上，“这件是我的，我要留着自己穿。”

方才蛮娘说的是“多提两句”。

于是顾渊继续：“可是我想要。”

“不，你不想。”

“这原本就是我的衣裳。”

“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。”

林信将衣裳上。

蛮娘说的不错，顾渊穿的衣裳，他要穿，还是太大了些。

林信从地上爬起来，在原地蹦了两下，把衣裳理顺，最后将太长的衣袖挽上去。

他睁着睛说瞎话：“我穿着十分合，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晚些时候，顾渊要回去，林信送他门。

又仿佛是有而发，林信：“你一直不说话。我最近也觉得，和你好像没什么话说了，没意思的，有时候好像还不如我和朋友们待在一块儿。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新阶段了？”

顾渊果然没话说。

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林信想了想，还宽他：“大约是奔着老夫老妻的样式去了。”

两人一起跨过门槛，下了三级的石阶。

将分别的时候，林信炫耀似的，在他面前甩了甩衣袖：“等我什么时候有了兴致，再给你绣一件吧。你快回去吧。”

“林信。”

顾渊忽然喊他的名字，林信微微抬眸。

随后顾渊伸手拢住他过长的衣袖，稍低下，照着他的角啄了一。

“本君不这么想。”

林信有些恍惚：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