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好像是在哪个泊里泡着吧。”栖梧搁下笔，微微抬，“你要去惹他？”

司悬满不在乎地动弹了一下蜘蛛的四只手：“咱们师兄弟四个，招猫逗狗的事儿得多了，捉条鱼又算什么？”

“我不去。”胡离拿着小梳梳尾上的狐狸，“我见了他吃不下饭。”

“我也不去。”林信帮着胡离梳尾，“我见了他，一定要见了血才能罢手。”

栖梧将文书看过一遍，最后拿自己的私印，在左下角盖上印章，将文书发下去。

司悬还是撑着：“七五就更不会去了。罢了，还是打牌吧。”

他坐起来，开始洗牌。

正玩着，林信随：“等我正式门之后，也可以过上这每天打牌、不用修行的快乐生活么？”

师兄们异同声：“不行。”

虽然自己很懒，但是小师弟绝对不能荒废功课。

栖梧：“你现在看着师兄们整天打牌，很清闲的模样，其实师兄们早在年前就把今年修行的份额完了。”

仙君成仙之后，尚且需要每年积攒功德与修为。

林信不用担心这个，因为枕村每逢过年过节，就会给他供奉祭品，算是他的功德。他小星官的工作，也可以抵作修行。

其他仙君，在人间无名无姓、无人供奉的，便需要通过各方法，积攒功德与修为。

“如果像打牌记账一样，把修为看一个数字，各项内容综合来看。”栖梧继续，“你的本心石攻击一下的数值是一，那么师祖是五万，师父可以算是三万，大师兄和狐狸大约是一两万。修行要看天时地利，每年只能修那么儿，求不得。而这其间，差了一个数字，就是天堑鸿沟。不要看他们整日里都嘻嘻哈哈的，其实都厉害着呢。你想要过快乐生活，倘若日后单独遇见事情，大约就不快乐了。”

林信：“我明白了，会认真修行的。”

胡离笑着对栖梧：“光说我们一两万给信信举例，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。”

司悬甩一张牌，接话：“理论知识满分，师祖都追不上；实战能力大约是二百五。不过我觉得，七五还缺一个契机，等开了窍，大约就能追上来了。”

“不过咱们这样的置，也算是六界数一数二的了。”胡离捋了把尾，“大师兄和我两个专攻，七五后方坐镇，信信符咒辅助，还有师父和师祖给兜底。打起架来，不会吃亏。”

“所以什么时候去外边逛逛吧？”司悬接话，“过几日信信拜师礼，我还没有挑好礼。”

“好呀。”

牌局未完，一封信笺落到了林信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