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向下，他摸见一个月牙形的小片。

林信有意叹了气：“那有什么办法呢？先前又不知，现在又不能把你甩了。”

“不算。”顾渊答，“只要没有在人界动用大的术法，那就不算。天数有定，你的事情，也在天数之内。”

顾渊说完这话，便双手抱住他的腰，整个人往前一靠，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
顾渊抱着他不松手，他也没有说话。

顾渊便：“你果然想打我。本君当时就见你杀气腾腾的。”

顾渊的声音有些哑：“林信啊，那里是逆鳞。”

顾渊看着他，忽然轻笑一声，：“本君知，只是忍不住对你好。”

顾渊问：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林信连忙收回手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手了。”

“后来想想，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林信，“况且，你吴国的护佑神，比我枕村的护佑神要早。”

顾渊没有接话，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。

林信举起两人握的手：“同样的，修为低，也不决定情浅。”

林信一怔，随后伸手拍拍他的背。

林信轻叹一声，反手扣住他的五指：“要关，挡在自己的仙侣前面，是每个仙君都会的，并不由修为低决定，而是看谁的反应更快。”

“倘若我没来吴国，徐恪登基之后，自然会颁旨，把修建行的事情撤了；结果我来了吴国，还被徐恪给看见了，简直是越帮越忙。”他用手肘撞了撞顾渊，“圆圆，我这算不算是违反了天数，要遭雷劫的？”

“重渊帝君。”林信拍拍他的手背，正经地仿佛在喊他“革.命同志”，“我很理解你的这心情——因为我也有。”

“分明就是你说的，你刚刚还说……”

搭在顾渊背上的手，向上探了探，摸摸他的后颈，然后又向前，挠了挠他的结。

后来，林信笑着：“当时我看见吴国的护佑神是你的时候，我吓得整个人都呆在那儿了。我心想，等打发了徐恪，得找个由把顾渊吊起来揍一顿。”

“林信啊。”顾渊停下脚步，定定地看着他，“你真好。”

林信歪了歪脑袋：“那你就说一声‘林信真好’来听好了。”

顾渊中闪着碎金似的光，见林信有些惶恐的模样，也觉得可，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角。

龙在下有逆鳞，之则必杀人。

“噢。”林信似懂非懂地，“你是说，我来吴国，其实也是天数定的。”

顾渊问：“你现在还生气吗？生气的话……” [page]

顾渊握住他的指尖：“倘若真有雷劫报应，本君会挡在你前的。”

*

林信从前听说过，只是没想到，顾渊幻成人形之后还有。

他二人之间，还坦诚。

林信一只手撑着，用手指了脸颊：“我觉得我这回不该来吴国的。”

“我不知，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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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信瞥了他一，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：“我不要。”

“知了，我有贵宾终生限定，我打你你绝不还手。”林信想要捶他一下，最终还是变拳为掌，轻轻地推了他一把，“但是，如果有漂亮小鱼说一句和话来听，就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