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信皱眉，皱眉。现在的小孩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？

“不，我不喜阿蓁。”林信把他抱起来，小声解释，“主要是因为，阿蓁他……是个男孩，他没办法嫁给你。”

林信以为，自己的语气已经很委婉了。

结果，小雀儿还是被吓得僵住了。

他两只短手攀着林信的脖，仿佛猛地被暴雨打羽的可怜小鸟，转去看林蓁。

林蓁了一句“对不起”，因为年岁还小，声难辨。怕小雀儿不信，还想要解开衣带，给他看看。

小雀儿哀嚎一声，趴在林信的肩上，嚎啕大哭。

太残忍了。

林信都忍不住为他到伤心。

他在仙君祠蹭了几百年的祭祀，不早前才修成人形，第一个喜的姑娘家，忽然变成了好哥们儿。

如一般迅速消逝的恋。

换了林信，林信也要大哭一场。

林蓁也没有解开衣带，走上前去，想再给他赔个罪，结果小雀儿一见他走近，就哭得更厉害了。

林信拍着他的背，一边哄他，一边对林蓁：“我先带他回去。”

“好，麻烦了。”林蓁看了一哭得凄惨的小雀儿，言又止。

顾渊上前：“林信，我抱他吧，他沉的，还把你衣裳都脏了。”

他刚要把小雀儿接过去，小雀儿就搂着林信的脖不放。

林信也没办法：“他受到了严重的打击，可能现在只相信我。”

直到回了家里，小雀儿还是打着哭嗝，哭个不停，满脸泪，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
后来他哭累了就睡着了。

老长把他带回去睡觉，还给他了把脸。

林信换了衣裳。他先前的衣裳，被得都是泪。

还是正午时分，吃过午饭，林信搬了一把木躺椅来，坐在院里的桃树下睡午觉。

还没睡着，迷迷糊糊的时候，有个人搬了把椅，就在他边坐下，不知是不是也要睡午觉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有一个人迈着小小的步，从房里跑来。

小雀儿唤了一声：“仙君……”见林信睡着，也没有再喊。

他不再哭了，站在原地想了想，变作原形，振翅飞院墙。

林蓁正在自家院里砍柴，小雀儿俯冲下去，却看见林蓁的后，有一条拇指大的“小虫”，有鳞有角。

他落在林蓁的肩上，狠狠地啄了他一。

林蓁放下斧，将发往边上一拢，脖颈，由他去啄。

*

桃树下，林信梦见自己被一条龙缠得的。

他把那龙往外一推，惊醒过来。摇椅晃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