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信弯着腰，伏低了，长发垂落。小也趴在榻上，用脑袋他的脑袋。

门窗闭，床榻前的帐垂下来半边，林信早早地洗漱好了，又给小洗了个澡。

林信与小，一人一猫，上盖着毯，相对坐在床上。

于是小用后脚踩他，林信便把他举起来：“诶，踩不到，踩不到。”

他数数：“一二三，开始。”

腊月初六，从夜里便开始下雪，纷纷扬扬的大雪，鹅似的。

华莲菩萨合掌：“这也就是帝君还未完全恢复真的原因了。”

林信装模作样地与他玩了一会儿，然后顺势往后一仰，小来不及收力，整只猫往前扑去，也被他接在怀里。

“那伽”是梵语的龙。

临走前还帮林信了灯。

林信便笑着问：“你原来是一只狒狒吗？”

“不是，今晚有两件事要去。”

“输了输了。”林信躺在榻上，举起小猫，“小最厉害。”

“好。”顾渊站在他面前，特意嘱咐了一句，“不要等我走后，又跑去玩。”

林信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目光，也朝他挥了挥手。

默了一会儿，他二人仿佛定一般，没有其他动作，唯有顾渊搭在案上的指尖轻了一下。

小兴到用爪拍。

“不用不用，天气这么冷，晚上抱着小睡觉，很和的。”林信坐起来，“雪这么大，你今晚还要回去吗？”

小正是争好胜的年纪，爪扒在被褥上，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撞林信的脑袋。

林信抱着猫，平躺在榻上，伸手

“我的朋友多，他们比较玩儿，就想尽各法骗我去。”林信拍拍他的手，“我绝对不偷跑去玩，你有事情就快走吧，雪又下大了。”

“我原以为，菩萨的六清净，与帝君的太上忘情是一样的。”

“当着未成年猫的面，我又不会对你什么。”林信拍拍小，挑了挑眉，“你对我调戏你有心理影？”

“行吧，那你办完事情，早回去。”

小近来总往他这里跑，蛮娘也没有办法，只好随他去了。

顾渊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门外的林信。

“我知，我又不是特别贪玩。”

正玩着的时候，顾渊从外边来，很快地将门关上，没有一丝冷风来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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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撩开他散在额前的发，吻了吻他的额。

“大抵是一样的。”顾渊，“不过本君还没有到这样的境界。‘那伽’在西天，仍旧畜生，改不了憎，本君也一样。”

他刚想说话，问问顾渊，顾渊却：“菩萨六清净，不会明白的。”

“早睡吧，明日一早便要起来。猫老是闹你的话，我把他带去西山吧。”

广乐老祖走后，华莲菩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
“从昨日夜里到现在，本君已经截获你的朋友喊你去玩儿的几十条音讯。”顾渊正经，“你拜师固然是大事，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给你举办‘拜师之前’的宴会？”

顾渊稍俯下，林信连忙捂住小的睛。

*

顾渊：“嗯。”

“知了。”

顾渊将明日要穿的衣裳放在他的榻前：“你师祖方才差人送过来的。”

小蹬脚。

林信将小猫对准他：“看，那里有一条鱼。小，冲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