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枕手侧躺着，面对着林信，一手搭在他的腰上。如林信从前拍小一般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林信，哄他睡觉。

冬日夜长，林信慢慢地就睡着了。

顾渊盯着他神，一见他在梦中皱眉，便稍坐起来，额抵住他的额，查探他本心石的状况。

金的小龙盘在石边，用尾拍拍他，把石也哄睡着了。

龙尾试探着拂过石的小树杈手。

*

要让魂灯长明，需要四十九日或八十一日的炼化。

养魂是及其艰难的过程，不能一步踏错。

林信这几日，每日都早早地起来，把小送到朋友们那边，然后再赶去天均峰见华莲菩萨。

斩仙台上一时情急，被他拉来护持魂灯的胡容，也没有任何怨言，日日早来。

这日傍晚，结束了一日的炼化，林信与华莲菩萨说了两句话，与胡容才走府，便看见顾渊抱着小，在外边等他。

胡容看看林信，再看了一顾渊，言又止，最后只是向林信作揖：“仙君，告辞。”

林信朝他挥挥手：“明天见。”

当日在斩仙台上，怀虚的残魄所说的话，胡容也听见了。

他方才想问一问林信，又觉得不是时候，便没有再问。

林信走到顾渊面前，接过小。

小近来瘦了不少，但是只要看见林信，就很神。

他去向师祖辞别，广乐老祖让他喝了一碗补药，然后看看小，问：“近来谁帮你带他？”

“我的一些朋友们。”

不过林信的朋友们，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，小便有时跟着这个朋友去狩猎，有时跟着那个朋友念书。

有的时候顾渊也带他，不过顾渊这人无趣得很，他就盘坐在那儿，边放一碗鱼汤。小饿了就吃，闲了就在他背上扒拉着玩儿。

实在是错误的育猫方式。

广乐老祖：“明日起就不要麻烦你的朋友们了，你把他带过来，师祖帮你带。也省得你到麻烦朋友。”

“好，谢谢师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