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压抑。

不像林信的屋里，堆满了好玩的东西。怀虚的府里，除了必要的，旁的什么也没有。

林信没有兴致闲逛，便是待在这儿，想起怀虚，也觉得难受，只想拿了东西快走。

“难怪那时候小总往我那里跑，也难怪他那时候瘦了不少。”林信随看了看，对顾渊，“若是我早些反应过来就好了。”

顾渊推开一扇门，那个房间里，放着的是林信给蛮娘筹备的嫁妆。

几十箱，看模样，应该是被怀虚打开看过了。拣了自己能用的去，其余的便放在这里。

林信只看了一，鼻发酸，连忙移开目光：“这些不要了。”

坐榻前放在一个绣篓，绣针斜斜地别在一件小衣裳上——应当是蛮娘给三只小猫的新衣裳，衣上绣着两尾锦鲤，还没来得及收尾。

林信抱起绣篓，再看了看四周。

他们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，东西也不多。

林信走了一圈，拿了三只小猫的玩，又将三只小猫的小饭碗收起来，在厨房里发现一个小木箱，里边装着蛮娘心用的木模。

再无其他。

他不想多待，拿着这些东西便离开了。

临走时，他折了一枝槐树树枝，立在怀虚府前的青石上。

青石裂一隙，可见林信心中愤恨。

他将广乐老祖给的符咒贴在府前，禁绝任何人往来。

最后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*

林信也有些日没回去无名山的宅了。

宅中不曾落灰，林信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把三只小猫的饭碗与心木模放回厨房，将蛮娘的绣篓放回她房里。

顾渊便问：“要回来住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信将蛮娘的房门落了锁，“我过几日搬去守缺山，与师兄同住。”

“小呢？”

“我问过师兄了，可以养在守缺山。”林信与他一起往外走，“走吧，去界一趟，游方那里，应该也要帮着收拾收拾。”

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，脚步停了停：“等会儿，我去拿个东西。”

林信转向回，推开房门。

可追溯过去的玄光镜被他收在架上，林信拿起玄光镜，走到顾渊边。

“可以走了。”

顾渊看了一玄光镜，问：“又有想要帮的朋友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信将镜收乾坤袋中，然后甩给顾渊，“你记不记得，我才拿到这东西的时候，老君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