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，等我喂。”

“我这一年来，寻觅当时曾在吴国皇中的妖。正巧寻见鹤亭，他与我说，他当时在仙君边，见过顾仙君。”胡容停了停，“后来他在之中，再遇见仙君，还因为仙君不记得顾仙君，兴了好一阵。”

“你是说，让我们忘记越国的人，独独遗漏了当时还不能化成人形的鹤亭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还想说，我与顾仙君有旧。在我还是亡国皇帝的时候，我就认识他。”

胡容正地了：“是。”

林信却：“其实我早先也猜到了。”

他将双手拢在衣袖中，低垂眸，思索了一会儿：“我大概猜到他与我先前就认识，大概还情不浅。”

林信早就看来了，他与顾渊的相识，分明可以一重一重往前追溯。

低桑枝下林信与他相遇；往前，是林信天池调戏“公鱼”；再往前，是顾渊天池化顽石。

或许还能够往前，便是亡国皇帝与吴国的护佑神在吴国的故事。

那时在吴国的承朝，林信看见重渊帝君的金被供奉在殿中，便有所怀疑。

林信早就看来了，但是他没有说破，更没有究。

“你知，我有一面可以追溯往事的玄光镜。阿的事情之后，我就把玄光镜封印在界雾林里了。”林信对胡容正，“其实我……不是很想知，我与顾渊之前有些什么。”

所以那时候，他对顾渊说：“往事没有那么复杂，也不比当前的事情重要。”

顾渊听明白了，后来回他的话，说自己并不在乎能不能修成正，与他一同把玄光镜埋在雾林里。

不论过往，只看今朝。

这是他二人没有明说，却达成的一个共识。

此后再无猜疑，他二人仍旧如同先前一般相。

林信拍拍胡容的肩，安他：“容容，你要说的我大概都知了，于朋友情谊，你担心我，我能理解。你想查清事情真相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查清楚之后，我与顾渊没办法解决这件事，那时该怎么办？”

林信继续：“我了解顾渊，我知他不会撒谎，我也知他不会对我动手。他不会的事情，他永远都不会，你不用担心。所以说，与其把事情都挖来，不如维持现在这样。”

胡容双手扣住他的肩，直直地看着他：“仙君可还记得，仙君还在人间时，是怎么死的？”

林信淡然：“我没有死过。我是由南华老君化，飞升成仙的，不是坐化，没有人害死我。”

“那他要是不记得仙君了呢？”

听闻胡容此言，林信微怔。

言尽于此，他推开胡容的手，转走仙君祠。

胡容再回看了一石台上的仙君神像。

仙君一单衣，披发跣足，手脚上都缠着锁链。

他目光柔和，偏看向在他手心里啄的小雀儿。

风动香烛，月寂然。

仙君祠外的桃开了一些，将月光染胭红颜。

*

从仙君祠来时，小、小雀儿，还有柴全三只，已经离开了。大约是等得无聊，他们就跑回枕村的地仙，老长那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