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人并肩跪在草蒲团上，很简单地向仙君神像拜了三次。

仙君祠里，林信坐在草蒲团上，抬看看顾渊。

胡闹趴在二哥边，晃了晃杂的尾：“原来这就是二哥你的敌人啊，我还是一回见。唉，这死鱼脸到底有什么好的？哪里比得上我二哥眉多情？”

他说这话时，顾渊已经牵着林信去了，他二人沿着枕村当中那条河往上走，大约是要去仙君祠。

其实顾渊把那本书拿回去之后，一都没看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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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还能有什么急情况值得你来？”

“噢。”林信应了一声，也收回了手，又问，“对了，你上次从我那里拿去的书，有用么？”

也不知是在喊他的名字，还是在斥责他胡闹。

林信笑了笑，：“那就好。”

“嗯。”顾渊拉了个草蒲团过来，在他面前坐下，他的长发，“等你完枕村的任务，我就关了。”

胡闹张大了嘴，了爪：“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这个局可太好破了。”

他看了看台上的仙君神像。

“我没有暗中窥伺别人的习惯。”

顾渊：“不介意。”

胡容一边说着，墨狐便纵下屋。

于是林信从草蒲团上爬起来，起供案上的两支残烛，将案上的贡品摆正，又从角落里拿了一个陶碗，舀了一碗藏在这里的米酒，放在案正中。

胡容坐在屋上，背过去，没有再看。

一时之间，林信想不起村中人念的祝祷词，他也就没有念。

“二哥，二哥，你等我……”

“林仙君在枕村，掌民生风。”林信朝他挑了挑眉，“也掌姻缘。”

墨狐反脚一蹬，把他给踢开。

“嗯？”

胡容冷冷地扫了一胡闹：“胡闹。”

胡闹继续：“只要让殿下换个人喜，不再喜他，这个局不就破了？”

他却了：“很有用。”

随后林信伸双手，捧起放在案上的农家米酒。

他二人相对坐着，默了许久。

墨狐不安地在仙君祠外面徘徊了一会儿，没有靠近，也没有离开。

“你明天就要闭关？”

他在乾坤袋中摸了摸，又拿一叠符咒：“还有这个，我画的凝神符咒，应该也会有用。”

米酒微甜，却不醉人。

村中人有嫁娶之事，都会来仙君祠里祭祀祈祷。

“我怀疑，顾渊已经利用过殿下一次，就是殿下还在吴国的时候。殿下就是被他骗情劫里，最后牺牲自己助他飞升，所以我们才会一直都找不到殿下。”

墨狐转看他。

他顿了顿，从随带着的乾坤袋中，拿一瓶丹药：“这个，特品清心，闭关的时候应该会有用。”

胡闹便：“二哥，你怎么不看了？”

“这不是。”胡容漠然，“殿下与他定亲了，这不是急情况，这是寻常模样。”

林信笑着自嘲：“之前总跟你待在一起，你又没什么话，就觉得没有什么。现在忽然要分开十几年，又不能给你传信，还有些不习惯。”

林信握住他的手，笑着：“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
顾渊低，就着他的手，也饮了一。

胡闹连忙跟上去：“二哥，二哥，你怎么又不说话了？”

胡容：“我怀疑顾渊要以殿下为祭，要让殿下助他飞升。”

他与顾渊相对跪着，林信先抿了一米酒，又将陶碗递到他面前。

“不用那么着急的。”林信看着他，忽然有些说不话来。

顾渊了他的下：“你在枕村等我，等我关，就办婚事。”

两人分饮过一碗米酒，最后林信将陶碗往地上一摔，陶碗碎成几片。

林信中似有星光摇曳：“你要是不介意跪我的神像的话……”

胡闹用自己的小狐狸脑袋想了想，：“可是这人，他已经飞升过了。”

顾渊住他还要再拿东西来的手：“不用这么麻烦，我之前常常闭关。”

林信理了理方才被顾渊的发，跪在草蒲团上。

翻过学塾的围墙，走去一段路，墨狐在仙君祠外停留。

*

胡容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般，径直往前走去。

胡闹用前爪抹了抹脸，不解：“二哥，我又错什么了？这难不是急情况吗？”

胡闹翘着一条伤，也要从屋上蹦下去，一时没注意，落地时踩在墨狐的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