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算是礼成。

林信低看了看摔碎的陶碗，四片大的碎陶片，还有一些小的碎片。

林信挠挠：“我不会解这个。”

“那就不要解了。”顾渊抬手将碎陶片拂开，“礼成，现在帝君可以亲他的小星官了。” [page]

“说得好像之前没有……”

顾渊伸手一揽他的腰，把他从草蒲团上捞过来，住他的下，用拇指了他的角。

才喝了酒，有些酒气，香得很，又甜又醉人。

林信双手攀着他的脖，面微红，笑着用额碰了碰他的额。

“对了。”林信松开他，从怀里拿顾渊给他的那片龙鳞。

那片龙鳞被他得锃亮，只是边上缺了两个小。

“我之前一直以为，这是我自己坏的，怕你生气，就没敢跟你说。”林信着龙鳞，“前几天才反应过来，我本不坏这个，这是不是你自己的？”

顾渊：“是。”

确实是他的，林信为给蛮娘他们养魂，剜心血的时候，顾渊一时失神，把龙鳞给坏了。

林信抬手要打：“你这个人真是……”

“坏了就不要了。”顾渊顺势拿走他手中的龙鳞，将龙鳞变作一条小龙，“放在仙君祠里，陪你的神像。”

林信拿着小龙，了他的龙须，连龙须也得很。

他站起，站在神像面前，斟酌着要把小龙安置在哪里。

顾渊便站在他边，用手指轻轻勾开他随带着的乾坤袋，丢了一片新的去。

和其他的龙鳞都很不同的，月牙形状的龙鳞。

林信没有察觉，顾渊也若无其事地转过，看着他把那条龙放在仙君神像的肩上。

明日顾渊便要闭关，他二人在仙君祠里待了一会儿，随后将各都整理净，走仙君祠时，外边月寂然，全开的桃微红。

林信抿了抿，拍拍他的手臂，勉地笑了笑：“那你早回去吧，不用陪我了。”

顾渊只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于是一路无话，他二人并肩走回枕村。

夜人静，唯余风过林间的声音。

林信站在学塾门前的石阶上，指了指里边，对顾渊：“那我回去了？”

他原本比顾渊矮一个额，此时他站在石阶上，比顾渊了几分。

林信捧起他的脸：“闭关顺利。”

“嗯。”顾渊着他的后脑，把他往自己这里带了带，吻了吻他的额，“顺不顺利都回来娶你。”

风动檐下铜铃，沉沉郁郁。

*

顾渊闭关已有十来日了，林信经常下意识想找他，有时候灵犀都要传消息去了，被他连忙召回来了。

所幸在枕村里任务，也很有意思。

学塾里有四只小动，还有十来个学生，平日里带他们玩玩儿，很快就打发了时间。

暮时节的一日傍晚，林信一面走到书房门前，一面：“师兄，阿蓁让我们过去吃饭……”

学塾的隔音并不好，隐约可以听见里边传来吵闹的声音。

林信觉着奇怪，又叩了叩门，唤了一声：“师兄？”

里边人应：“师兄来了，师兄来了，不要，不要。”

却不是他二师兄栖梧的声音，是三师兄的声音。

开了门，果然是胡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