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教人练剑，都有好几批师的了。七五信信啊，你们的那个任务，怎么了十年还没完？”

林信抱起小，随手拣了一个仙果来吃，糊糊地：“改朝换代嘛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况且十年前，阿蓁才八岁，总得等他长大。”

小闻言，弓着，往他怀里拱了拱脑袋。

林信安抚：“好好好，你也长大了。”

小从他怀里下来，变作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年，橘黄颜的衣裳，面上还有些婴儿。

少年还在变声，嗓音有些沙哑：“仙君，我是让你不要再抱我了。”

“知了，知了。”林信在师兄边坐下，加牌局，小声嘀咕，“明明自己也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来着。”

小朝他呼噜一声，转走了。

林信连忙追去哄他：“青期少年是真的不好应付。”林信揽着他的肩，把他带回来：“仙君错了，仙君错了，以后都不抱你了。”

小还闹别扭，正巧此时，胡容从外边来。

他向林信作揖：“仙君回来了。”

林信：“容容晚上好。”

胡容看向小，还没说话，小就变作黄狸猫，在地上打了个，最后从石窗跑走了。

大师兄司悬在后边喊林信：“信信，牌洗好了，快过来啊。”

三师兄胡离拍了司悬一下：“信信，不用急，等会儿过来也可以。”

“我上来了。”

林信才要过去，却被胡容拉住了衣袖。

林信回：“嗯？”

胡容问：“仙君明日可得闲？”

“明天扶归约我去界狩猎来着。”林信笑了笑，“你有事情吗？”

胡容顿了顿，摇：“没有。”

林信仍旧是一颗石心，不开不开窍，甩着衣袖就跑去打牌了。

牌局中途，小就跑回来了，挤在林信边，把胡容挤开。林信摸了摸狸猫茸茸的脑袋。

次日晨起，林信收拾好东西，背上自己的乾坤袋，就去了界。

他在门前等了一会儿，扶归就背着弓箭来了。

林信朝他挥了挥手，扶归也向他摆摆手。

“与你见一面，竟然还要年前预约。”扶归，“你那任务，十年了还没完？”

林信抱着手，扬了扬下：“你教你儿扶珩批奏折，也不是十年了还没教会？”

扶归被了老虎似的，不满地喊了一声：“林信。”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林信一把揽住他的肩，“等会儿我捉两只小乌送给你。”

“哪有人狩猎抓乌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