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敲了一下他的脑袋：“有你这么损你师父的吗？”

外边风雪正盛，殿内炉火，炉上还温着酒。

就因为他总在外人面前摆这张臭脸，林信时常说他，分明小的时候还很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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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华老君举着酒杯，暗中看了一林信，似是随：“前些日，界密林里，有个君世，气冲天。信信你知不知？”

“老夫想着，大约是帝君。”南华老君放下酒杯，撑着，“都十年了，就算，也该来了。”

月老轻笑，为两人斟了酒，碰了碰南华的酒杯：“敬我最不容易的老同事。”

再先聊了一会儿，外边雪势转小，林信便要回守缺山去。

，他将纸伞撑开，递给沉明：“方才老君说，君过几日还来，君来了再还给我就行。要是不得闲，我到都有朋友，让他们转给我也可以。”

沉明再看了他一，接过纸伞，了声谢，飘然远去。

林信这才知，法大会上说的，是他师父玉枢仙尊。

胡容就在界都城的城门外等他们，见林信来，迎上前问了声好。

却没有回老君的住，他二人一起去月老的天喜峰蹭饭吃。

林信还了礼：“容容，今年又麻烦你了。”

月老叹了气，放下手中红线，叹：“是真心疼啊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他走之后，月老一面搓红线，一面了然：“南华，密林那位，是不是就是帝君？”

老君玩笑：“到时候老夫封你外节度大使，你把密林尊伺候好了，老夫重重有赏。” [page]

次日，林信起了个大早，穿了一素衣，带着小先去界。

老君连“不敢”。

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年，也换了素净的衣裳，跟在林信后，面微冷。

“帝君与信信，缘自密林起，说不准也得由密林而终。”南华连连，表示赞同，“倘若密林那位真是帝君，那就是终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知。”林信，笑着，“可把扶归给吓坏了。他都想好了，要是打不过人家，就来仙界投奔我。”

他双手合十，连忙小声：“对不起，师父，我错了。”

林信愈发皱了眉：“你老真的在路我，我觉你老要把我给卖了。”

林信转，南华老君朝他挑了挑眉：“你肯定还没吃晚饭，一起吃一。”

几年前小能幻人形之后，就很少再在外边变作猫。

林信去界时，一定会去从前的青鸟驿站坐一坐。

驿站里不曾积灰，林信与小将驿站打扫过一遍，又在屋静坐了一会儿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，林信便锁好门，带他离开。

老君又：“信信啊，还要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密林自立门，那位尊大约也没有犯的意思。”老君抿了一酒，“不过为了联络各界情，所以老夫筹划了一个法大会，也请了他们。方才那位沉明君，便是密林的。”

“你老请说。”

“听说密林的那位，冷冰冰的，不大好相。你这么讨喜，到时候帮老夫招呼招呼他。”

*

这几日林信不敢饮酒，所以案上只放了两个酒杯。

林信皱眉：“我觉得你老在路我。”

胡容：“不麻

林信笑：“万一人家本就不听法呢？那岂不是结仇了？”

“能有其他什么办法？只盼着帝君真能破了……”南华忽然反应过来，“说不准帝君这回，还真能破了情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