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。”

他还想说话，却被小挤开了，一张冷脸对着胡容，然后挽起林信的手。

胡容也没在意，放慢脚步，走到了林信的另一边。

每年这个时候，林信便会去西天待两天，华莲菩萨早已知，预备好了就等他来。

四盏魂灯被养在一个安静的山里，烛火幽微，仿佛十年来都没有变过。

林信与小祭拜过魂灯，小：“仙君，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
林信看了他一。

蛮娘去时，小还小。他长大之后，林信从来不问他，还记不记得娘亲之类的话，也不让旁的人问他，怕他伤心。

从前来时，小都只是跟着他，想这样要单独待一会儿，还是一回。

林信，收拾东西去。

西天的景致很不相同，林信去之后，便抱着手站在台上风。

过了一会儿，有个人从他后靠近，帮他披了件衣裳。

林信低一看，没忍住笑了。

他回：“菩萨……”

不是华莲菩萨，是胡容。

胡容站到他边：“菩萨这两日有一场讲经会，方才走了。上回来时，仙君说袈裟好看，菩萨就给仙君找了一件，托我给仙君。”

林信低看看，白布玉扣，不是太正经，只是穿着玩儿。

他抖开衣裳，向上扯了扯衣袖，双手合十，对着胡容就来了一段梵语，嘀嘀咕咕的。

胡容一双狐狸眸，笑看着他。

*

在西天停留了三日，初九那日，他们才从西天返回仙界。

大约是南华老君跟他说过的五界法大会就在这几日，一路上，林信遇见不少仙友。

一路都在打招呼，才过了仙门，忽然有人唤他：“林信。”

他转过，原是扶归。

“要不是看见胡容和小，我还以为你是西天哪个带发修行的小和尚。”扶归扯了扯他上的袈裟，“什么穿成这样？”

林信叉腰，给他展示了一圈：“自然是菩萨见我有慧，送给我的。漂亮吧？”

小和尚林信围在他边转圈，念了两句梵语。

扶归住他的肩，把他给住了：“别转了。”

林信张又是一句梵语，扶归无奈：“好好说话。”

仙门外不远，红衣裳的沉明君瞧了瞧前边，又看看尊，问：“尊上，怎么不走了？”

被称作“尊上”的男人，以木冠束发，着玄衣，更无一饰。双眸赤金，角微抿，表情淡漠，中却翻着不明意味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