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质问，“你为什么连一天都等不了？”

“本尊等了十年了。”

林信无言以对，转看见胡容，便朝他招了招手：“容容。”

胡容快步上前，：“殿下。”

他与顾渊二人，只是看了对方一，然后致意。

林信对胡容：“师兄让你过来寻我？”

“是。”胡容，“昨日夜里玩了一夜的叶牌，扶归也在守缺山。他们派我过来看看，说，让仙君下班了，就快过去组局。”

胡容又：“仙君要是昨日值夜班，现在犯困，不如去老君或者月老殿中睡一觉。我回去跟他们说就行，也不是非要等仙君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昨日夜里在桑树下睡了一夜。”林信捂着脖，扭了扭脑袋，“之前都不会脖疼的，不知为什么，今天脖疼得很。”

“那……我回去找些药给仙君？”

“不用。我是想说，我今日可能要带尊逛一逛，可能就不回去了。”

胡容看了一顾渊，顾渊神淡漠，看不什么情绪。

胡容便：“那我同他们说一声。仙君慢走，早些回来。”

林信应了一声，拉着顾渊离开。

“走吧，‘六界之友’作陪，带你领略一下仙界风光——”

他悄悄补了一句：“签订用协议之后，从现在起，时收费。”

林信转问：“你想先去哪里玩儿？”

“星。”顾渊，“昨夜你捧着琉璃灯走过的那条星。”

“好啊，不过那儿白天不怎么好看。”

前几日才下过雪，今日天气好，薄薄一层的云被扯开，铺陈在地上，像雪，又像是柳絮。

那几盏星灯，白日里都是熄灭的，确实不怎么好看。

从鱼白山到西山的低桑枝，然后沿着山路下山。

林信随手摘了两个仙果，递给他一个。

顾渊没接，但是就着他的手，啃了一。

甜得很。

林信晃了晃手：“自己拿着。”

“噢。”

“这座山是重渊帝君送给我的，我时常过来玩儿，这里长的果还好吃的。”

顾渊面不改，又咬了一。难吃，酸得很。

林信吃完了果，抱着手，正：“你想让我尊郎君，如果单是因为那幅画像的话，我劝你再考虑一下。这事情不是闹着玩儿的，我是个石心，我很少动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