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”

林信下意识应：“嗯？”

“本尊对你好，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，整个密林都是你的。我也不拘着你，你什么便什么，见什么朋友，就见什么朋友。”顾渊顿了顿，“你和别的人一起，都不如你与我在一块儿。”

林信低着，语气淡淡：“我朋友多，我可以不和任何一个人在一块儿。”

“你朋友多，但是没有一个能永远陪着你的。”

糯米团烤得有些焦了，里边渗糖来。

林信把团递到他面前：“你要吃一个么？”

顾渊用手拿了一个。

林信忽然问：“那你可以么？”

接的是前边一句话，他问顾渊，能不能永远陪着自己。

顾渊：“可以。”

林信笑了笑，也不知是不是信了。

顾渊了手里的团：“倒是本尊纵着你了，你不知寻常君是怎么抢人的，你要是知，便不会不留心地跟着我四跑了。”

“你应当不会。”林信咬了一团。

“等日久一些，应当会。”他倒是诚实得很。

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听闻顾渊：“南华有联姻的意思，本尊若是向南华提要你，你猜他会不会同意？”

林信笑着：“我不愿意的事情，谁也迫不得。不过——”他停了停：“十年前同你定亲的确实是我，是我的错。你非要我小郎君，我也不想推脱。再过几年你倦了，那就好聚好散。”

这便算是应了，应了就好，顾渊也不去计较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
顾渊：“本君回去预备，然后去问你师祖。”

林信慢慢地：“好啊。”

这事情看起来草率仓促，其实林信也在心里考虑了十多天了。

他什么都想不起来，不知自己是怎么成了尊的未婚郎君的。

他还有过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，重渊帝君走火，正巧这人就是个尊，或许帝君与尊就是同一个人。

这个念不过一瞬，他很快就回过神来，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

顾渊执着，林信想着，他要是想，就随了他吧。

反过来想想，老君要找人联姻，若是想把其他仙君许给顾渊，林信自己心里也有些不情不愿的。

仿佛是到渠成的事情。

“林信，我现在可以亲你吗？”

林信猛地攥衣袖，你倒是等我说了“可以”再亲啊。

顾渊摸摸他的后脑，将他攥着衣袖的手松开，教他把手搭在他的腰上。

后来林信住他的手：“可……可以了，暂时只能到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