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顾渊坐在林信边，一言不发。

大抵是觉得丢脸，老龙王姗姗来迟。

他来时，林信已经帮小包扎好伤，老君也帮忙将断绝关系的文书拟好了。

老龙王才到，先挥袖，将跪坐在一边的长泽击倒：“混账东西，好容易把你从极东的岛上来，你就闹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
老龙王又看向小：“是你？”

林信觉着奇怪，小便轻声解释：“仙君，我前几日见过他，他看见我在后山修炼，和我说过几句话，后来我知他的份，就没有来往了。”

难怪前几日他不兴，原来是遇见了南海的人。

老龙王也回过神来，面一变：“你是怀虚的孩？”

“我不是。”小定定，“我是我娘亲一个人的孩。”

林信抱抱他，老龙王面上挂不住，也不再说话。

老龙王让长泽与那孩向小过歉，林信拉着小站起来。

他对龙王：“十年前是本君疏忽了，竟忘了与你们断了关系。今日补办，请老君为证。”

老君颔首，拿早已拟好的文书。

到了这时，老龙王竟还有些舍不得，看向小：“我是你先祖爷爷……”

“我娘没有祖爷爷。”小站得直，正，“倘若那人还在，我恨不能他的、扒他的骨。”

林信将小拉到后，捂住他的耳朵，照顾他的心思，不让他听自己说话：“你老若有心疼他，便同他断了关系。今儿个被龙挠得半死，说不准明儿，他就被龙给拍死了。他就算想回去，我也绝不会让他回去。”

老龙王一噎。

“你老前几日与小说过两句话，今日便了这样的事情。”林信看向长泽边的孩，“他年纪小，我不与他计较，但是那话究竟是谁教他说的？这事情究竟是谁教他的？”

“恕我直言，你们南海，还会教孩的。你老得闲在这儿与他近乎，不如回去肃清南海，顺便教教嫡亲的孙人的理。”

老龙王愈发丢了面，恼：“你这小仙，牙尖嘴利的。”

他一转看见顾渊，便：“同界中人勾搭在一起，不成统，我若是你长辈，早就……”

小推开林信的手，抢：“关你事。”

他拽住顾渊的衣袖：“这是我师父。我是妖，自然要拜君为师。我师父听说我打架了，特意过来护着我的。”

忽然变成师父的顾渊合地上前半步，拿过老君手上的文书，递到龙王面前，以威压迫：“快签。”

小如此决绝，老龙王也再没有亲近的心思，签下文书，便算是再无关系了。

龙王丢下笔便大步离开，林信将小那份文书到他怀里：“收好。”

这事儿完了，林信便问老君：“我方才打了长泽两拳，请问你老，照着仙界律法，应该怎么罚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