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
顾渊顺势松开他的手，揽住他的肩，附在他耳边：“好了，现在他们都知你是我的未婚郎君了。以后没人说你和君厮混了。”

林信扶额：“倒也不必闹得这么厉害，大多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
顾渊自然有他自己的考虑。

“法大会这十来日，各路人都来探听密林的消息，他们想知，本尊就说给他们听。他们从心里就觉得尊应当嗜血好战，本尊也顺着他们的意思说了，让他们放心罢了。本尊也确实一见你就喜，没有半句假话。”

顾渊低看他：“你朋友多，可也不是六界都是你的朋友，南海的人就喜欺负你，不过以后大概就不会了。”

林信小声反驳：“可是我也欺负回去了啊。”

“走罢，不是说去人界吗？”

顾渊揽着他就要走，女君沉明：“尊上，那我们……”

“自行回去。”顾渊回，“回去的路都不认得吗？”

“认得。”

顾渊带着林信走了，以南华老君为首的一众人等，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词——

令智昏。

有君向老君求证：“那位尊……真是个混世王？”

老君想了想，顺着顾渊的意思说：“当然了，一开始好战得很，还给我们仙界下了战书。要不是被信信收得服服帖帖的，只怕会是六界之劫啊。”

“哇！这么看来，林仙君牺牲大，难怪方才看他的模样，不情不愿的。”

“都是为了六界安宁。”老君捋了把胡须，瞥了一南海龙王，“偏生还有不长的去惹他。”

龙王也被唬住了，试图辩解：“我怎么知……”

我怎么知林信还是尊指定安抚者、六界和平大使？

*

腊月二十六，枕村中在准备过年，采买祭祀。

林信领着顾渊和小回到凡人看不见的第五十人家。

“仙君回来了？正好今日要打糍粑……”老长从厨房里往外张望，“带了朋友回来？”

顾渊纠正：“是未婚夫。”

老长一愣，摘下围裙，抹了抹手，从厨房里走来。

顾渊微微颔首：“幸会。”

老长向他行了礼，转去看林信，林信见过柴全，这会正满院的找小雀儿。

“小雀儿一早就飞去……”

正说着话，一只青的小雀便飞过了院墙，在墙停留了一下。

小控制不住猫的本，伸手要捉。小雀儿变作一个十七八岁的青衫少年，同他伸的手击了个掌，笑着唤：“小弟弟。”

他走到林信面前，喊了一声：“仙君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‘阿蓁妹妹’要去桃溪镇一趟，我‘妹妹’容月貌，怕他被地痞氓调戏，我就陪他去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