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没有什么吃的，他在院里养的两只仙，昨天都被柴全吃了。

他拢着衣裳，站在缸前，了两瓢凉下肚，觉得有舒服了，摸了摸肚，准备回去睡觉。

还没走厨房门，便与顾渊撞了个正着。

顾渊才从外面回来，自院墙那边过来。林信正好要跨过厨房的门槛，看着他过来扬起的衣摆落下。

林信睡得迷糊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怔怔地问：“你原来没在房里啊？”

“嗯。”顾渊上前，用指尖碰了碰他衣襟上的渍，“你渴了？”

“嗯……也不是。”林信低看看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喝还会漏，“我饿了，没找到吃的，所以喝了两。”

顾渊的手向下，拍拍他的肚，他近来吃了就睡，好像是有儿。

林信抬，很没有威慑力地恐吓他：“顾渊。”

顾渊把他往厨房里推了一把：“本尊给你吃的。”

顾渊翻了翻柜，只找一缸底的糯米粉，他准备给林信下碗团，煮甜汤。

林信搬了把小板凳，坐在灶前生火。

他问：“顾渊，我方才看你从外边回来，你去哪里了？”

“准备彩礼。”

林信一愣，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
照着他说的，正月十七他便要向师祖提定亲的事情，他白日里陪着自己在枕村里，晚上自然是要去准备彩礼的。

林信又问：“你这几日，每天晚上都在外边？”

“嗯。”顾渊也不抬，“今日去了东荒，运气不好，没有等到猎。”

“现在是冬天，它们大概都冬眠了。”

炉火正旺，将林信的脸烤得有些。

林信用手背捂了捂脸：“那你等会儿还要去么？”

“嗯，再去碰碰运气。”

林信思忖了一会儿，轻声：“别去了，今天休息一天吧。”

顾渊看向他，挑了挑眉：“嗯？”

林信往炉灶里柴火：“我也不缺那东西，离天亮还有些时候，你留下来睡一觉吧。”

顾渊没有说话，林信以为他是拒绝了，轻轻咬了咬腮帮，越说话，声音越小：“你不是想抱着睡么？你今晚别去了，吃了夜宵就睡。”

他还加了限制：“限定今晚。”

顾渊面不改，语调却是有些笑意的：“好。”

他二人就站在灶边吃了心，便一同去了林信房里。

林信摸黑起来，也没有灯，五未明，把榻边的东西都踢飞了。

回来的时候还是摸黑，他便把东西又踢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