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鬼，鬼灵的，上回把我的事情问得差不多，自己的事情，半儿也没透。”衍翁朝他挑了挑眉，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他倒不似第一次见时，或许是耐着与他说话。

林信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老夫问你啊，你照着学的那本册，还在不在？”

“原本只剩下半本。”林信顿了顿，“后来，我把我的乾坤袋都丢了，里面的东西，全都不见了。”

衍翁面煞白转青：“我唯一一本传世著作，就被你给没了。”

林信摸摸鼻，小声嘀咕：“怎么就传世著作了？你明明还在上面画小乌。”

衍翁着拳，抬看他：“你学会了没有？”

“书上的基本上都会了。”

“你师父是哪个？”

“玉枢仙尊，六界有名的……”

“换了。”

“我不。”

林信站着，衍翁坐着，两个人谈不拢，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信挪着步，走到他边，在他边坐下。

“老爷爷。”他从乾坤袋中拿一把青豆，“吃东西，心情会变好。”

大火烧过密林，衍翁见惯焦黑，仿佛很喜青。

吃了他小半把青豆，衍翁心情好些，又：“你师父的名号，我听都没听过。”

“那是你没有过这里。”

“如今老夫也没有传世著作，从前也没有收过徒弟，白费了许多的好阵法。你再好好想想，换个师父，我亲自教你。”

林信还是断然拒绝：“我不。”

衍翁要收他徒弟，主要是因为，这么些年，他就见了林信一个对阵法符咒有些兴趣的人。

“除了教学环境差一，其他还是很好的。”他继续，“老夫是谁，你知吗？”

林信摇：“不知，但是你被重渊帝君封印在这里了。”

“三十六天，隙间多生一，名为衍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会被帝君封印在这里？”

“老夫是上古神。”

“你被帝君封印在这里。”

“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可以吗？况且你应当比我熟悉帝君的吧？”

“那倒是。”林信从乾坤袋中抓了一把瓜，“来，吃。”

“我想吃绿的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林信打开袋找了找，翻一串绿，“喏，我师兄给我带的，狐狸吃了都说好的。”

他二人在一块儿待了一下午，把林信随带的所有东西，能吃的都翻来吃了。

盛夏时节的密林郊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