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恨当时没有直接用符咒把他封死。

十年前斩仙台上，华莲菩萨为蛮娘招魂时，将她与怀虚的残魄一同召回。林信以长剑将他二人分开，又用符纸缠住怀虚的残魄，最后将他丢下斩仙台。

斩仙台之下翻涌着上古气，上古气全都被封印在密林。

斩仙台下便是密林。

顾渊来过，林信把事情跟他简单地讲了一遍，回看看小还没有来，便让顾渊先回去。

小听到“斩仙台”一词，动作一顿，竖起耳朵继续听。

“没关系的，仙君上就把这件事告诉老君，让他加派人手去抓。他当时了这样的事情，依照规矩，也是应当死的。”

*

衍翁：“我这儿的东西都留不到第二日日，那张符纸日之后就没有了。”

他走得很快，林信看着，却仿佛看见他抬手了睛。

斩仙台上不常行刑，除非是犯了大错的仙君。

“他那名字还有特的。”衍翁想了想，笃定，“虚怀若谷，怀虚。他天资不错，我原本还想收他为徒，只可惜他不久之前就离开……”

他拍拍小的肩：“仙君带你回去好不好？”

“衍翁不知他究竟过什么事情，怀虚又惯会骗人，情有可原。”

小哑着嗓，：“不关仙君的事情，仙君也不知，斩仙台下是……”

他长叹一声：“仙君不该带你过去的，仙君没照顾好你。你要是不兴，仙君送你去华莲菩萨那儿，你去陪陪娘亲和哥哥，等仙君把事情解决了，你再回来……”

林信带着小回去，途中小抿着，一言不发。

听里边的动静，盛怒之下，小可能是用了全力，把石台的地都给打裂了。

林信回看了一衍翁，轻叹一声，终究没有说话。

他忽然说话，林信也稍微松了气。

林信一个劲儿地安他。 [page]

周遭忽然安静下来，林信连忙抱住小的肩，摸摸他的脑袋，轻声安他：“没关系，仙君再把他找来就好了，不要。”

怀虚惯会伪装筹谋，而衍翁独自待在密林数万年，闲着无聊，自然是会救他的。

林信恍惚，住小骤而攥的手，为求稳妥，多问了一句：“不知那张符纸还在么？”

小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睛，猛地抬起，朝衍翁吼了一声：“闭嘴！”

林信抬，密林上空果真是云翻，不见天日。

林信靠在墙边等他，一直等到傍晚。

小独自去了演武场，结界大开之后，林信一介凡人，不去也不敢打扰，只能在外边等着。

林信微怔，小的目光沉，既抑不住内心怨愤，却也不愿意让林信再看，转快步离开：“我去修炼。”

小面稍霁，站起来，不愿意再看衍翁。

林信不大放心，跟上去看看。

十年之前，斩仙台上。

后，仙界的仙君们，在上边修了一个斩仙台。”

林信也没有料到，衍翁竟救下了怀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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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听小又：“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替娘亲和两个兄长，再报一次仇便好了。”

“那个人叫什么？他是否有……”

只听衍翁继续：“大约是十年前吧，斩仙台上掉下来一缕被符纸裹着的残魄，就那么一了，最后还是被我救回了一条残命，好好养着，应该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