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，等会儿小来，我一个人哄哄他就好了。”

顾渊他的脑袋：“你自己也难受，还要哄他。”

林信叹了一声：“我当然不兴。我一直以为怀虚死了，现在他没死，一切又要重新来过，我恨不能……”

他暗骂一声，拳，甩在墙上。

顾渊：“他既然来了，多加小心。”

林信想了想：“也是，万一他还想着用小来祭天呢？我得让小小心一。”

“你自己也小心。他不能飞升，最恨的人，应该是你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劝走顾渊，林信一个人再等了一会儿。

月的时候，小才从里边来。

今日月黑，四沉沉的，仿佛是要下雨了。

小抬看看天，随后跨步走演武场。

走门时，看见墙下蹲着一个人。

相十多年了，林信的形他也认得。

借着夜掩映，小了睛，轻咳两声，缓解发涩的咙：“仙君。”

林信原本蹲在地上发呆，听见他说话，才转看他，站起来：“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回去吃东西？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而行，一时无言。

林信斟酌了一段路，试着开了：“小，仙君知你的想法。”

小没有回答。

“你想报仇，仙君也从来不劝人大度。”林信轻声，“当年仙君一气之下，也是想置怀虚于死地的。仙君理解。”

“不过你年纪小，这几年在外人面前，你又总是冷冷淡淡的模样，仙君一直都不太放心，所以没有怎么跟你提起从前的事情。”

小忽然停下脚步，低着：“我知，仙君一直说我没有小时候可。”

“不是，仙君绝对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小伸手环住他的腰，把脑袋埋在他怀里：“小时候灵智未全开，小现在，永远也变不回小时候的样了。”

林信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背：“现在这样也很好。仙君的意思是，你要报仇可以，仙君不劝你宽容。但是有两件事情，你要答应仙君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最要的，在任何情况下，都要保全自己。”

“我知，我不会冒险的。”

“第二件事，就算变不回小时候的模样也没关系。”林信的手掌在他的后心上，之下，小的心脏微微动，“不要让仇恨长久地占据这里，事了之后，你要兴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