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会儿，衍翁转看看林信：“他梦也想让我教他，你怎么不想？”

“所以你是看在我给你带吃的份上，才想教我的？”

林信往后退：“你不我拜师，不随便吼我，不嫌我笨，我就学。”

“你太不聪明了。”衍翁吃完最后一甜瓜，“我不是很想教了。”

衍翁满雾。

林信捧着一甜瓜，也不抬：“我不用，我有师父了，我师父会教我的。”

林信想了想：“你想让我过来陪你，不用特意教我阵法作为换。你多笑笑，说两句玩笑话，我觉得和你朋友自在的，我就会经常过来了。”

林信想起另一个人。

怀虚挥剑，在游方上刺满的伤时，有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日。

“你比他好得多。”衍翁苦笑一声，“我救了他的命，他也不留下来陪我，漂亮话倒是说得多。”

衍翁最后：“他虽然不成气候，再无飞升的可能，但你现在也只是个会使符咒的凡人，小心为上。”

衍翁失笑：“趁着我还能教你，多学两招不就好了。你这么多心什么？”

“这很实际啊，有了这个阵法，你以后再想吃甜瓜，把埋去就行了啊。下去立即收获，不是很好的阵法吗？”

衍翁一噎，随后恨铁不成钢：“你学自己有用的，一个阵法下去，召唤千军万的那行不行？我简直为你碎了心。”

怀虚当年剑剖生魂，分游方。

林信往后一躲，却听衍翁轻嗤：“我倒是想，我这儿能钓鱼喂鸟吗？”

游方。

衍翁抬手要打：“你还敢批评我，竞争机制？凭什么我还要和什么月老竞争上岗？”

衍翁无奈地转过，也拿过一瓜来啃。

他没有心地笑：“月老天天缠红线，悠悠闲闲的；老君掌仙界执法，也没有什么要事，每天就蹲在仙门外抓缺勤的仙官；我师祖窝在天均峰，闲来没事，与西天的华莲菩萨谈论佛法，钓鱼喂鸟，开心得很。”

面上上都是疤，整日整夜发作的病痛缠。

“麻烦不要拿我和他这人比。”

衍翁抿了抿角，斟酌了一会儿，摆手：“行吧行吧，不拜师也行，不凶你了，也不嫌弃你了。每天吃完东西就教你，你想先学什么？” [page]

“你是比怀虚好。”

林信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：“你要教我吗？”

衍翁没什么耐心，朝他喊：“那你到底要不要学？”

痛缠，整日整夜发作……”

“没有！”衍翁想打他，又怕他跑，手举在半空，“你能不能想实际的东西？”

林信捧着自己还没吃完的那一瓜，看看一地的瓜。

“我知。”

他辩解：“我的聪明劲儿又不用在吃东西上。”

“千军万来相见的那个，不叫阵法，叫穿云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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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信眸一弯：“生植的那，比如一粒甜瓜下去，然后……”

“我认识的老人家都比你温柔，比你好。你凶得很，好像我欠你钱似的。需要引竞争机制，你才知你自己的不太好。”

林信捂心：“可能我天善良，看不惯孤寡老人独守密林吧。”

林信：“不过说真的，人越老，应当越稳重。我石也了三百年，时常觉自己的内心有一油然而生的平和之气。你都活了几万年，还跟刺儿似的，而且我在仙界神界也认识几个老神仙，他们都可喜我了，我自认我也不讨人厌，你老是凶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