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只是聊了一会儿。”

小雀儿笑着对林信解释：“仙君不知，‘阿蓁妹妹’现在可吃香了。他要是在城里走一圈，给他丢丢荷包的，不知有多少。”

小雀儿上前搂住他的手：“仙君好慢，在商议大计吗？”

林蓁跟上去，走在他后。

小雀儿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仙君，他前几个月还真的扮过姑娘。”

林蓁面不改：“不必了，麻烦你送回去。”

她大约是在那儿等了好一会儿，径直跑到林蓁面前：“林将军好，这是我们家小亲手的心。将军辛苦，送给将军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“前几个月，他就领着十来个人在外边，被吴国的军队撞见了。一个小兵死里逃生，传了消息回来，我和阿爷都吓坏了。然后第二日早晨——”

顾渊与小雀儿两人在外面等他。

“我不来，不过他自己可以。”小雀儿扬了扬脑袋，“他从前又不是扮过姑娘家吗？再换上裙，扮自己的夫人，也不是很难的事情。”

“我是枕村的护佑神，但是枕村的百姓是百姓，吴国的百姓也是百姓。百姓不想复国，他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。护佑神，要不坐在云端，不问世事；若是要，便不能偏心。”

小丫还想说话，却听林蓁又：“回去同你家小说，书房重地，以后不要再来了，丢失了机密，不是她担得起的责任。”

林蓁目光清明：“仙君说的是，仙君明大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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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话，有一个抱着盒的小丫，从对面的走廊拐角里跑来。

只听小雀儿：“不过他要是真不喜的话，我有办法。”

林信好奇问了一句：“那他没有喜的？”

打发走小丫，他抬，小雀儿早也陪着林信走远了。

“没有，他说天下未定，无心娶妻。一个也不喜。” [page]

“嗯？”

“给他个夫人，断绝了城中所有人的念。”

林蓁抬手，想拍一下他的脑袋，让他别说了。

说的太多了，林信抿了抿角，最后：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，我还了解你的，你不是那么浅薄的人。我从前也告诫过徐恪，他没有听，你起兵是对的。此事我心中无愧，我也明白，你起兵不是为了复国，是为了为天下谋一份太平，是你忍无可忍，不反不得安宁。倘若徐恪没有你，你永远也不会起兵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林蓁解释：“是吴国总把我们说成亡国余孽，越郡百姓也总以为我打的旗号是复国，所以……林蓁一时糊涂。”

林蓁应：“是。”

林信欣地笑了笑，抬脚离开。

“纵使旁的人看不清楚，只当你是为了复国，但你自己心里应当清楚。”林信拍拍他的胳膊，“复国不得长远，越国已经亡了，应当开创新朝，比越国好的。”

小雀儿滔滔不绝：“他那副模样简直是绝了，我是说很漂亮。他连夜跑回来的，累得躺在床上话也说不来，我给他脸，他那胭脂，红得都

他努力忍住笑：“第二天天还没亮，林蓁梳着发，穿一蓝颜的裙，回来了。还搓了胭脂，抹了油。”

林信笑问：“你想给他个夫人？”

原本是听了吩咐才来的，盒不送去，她不好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