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后来我问他，怎么躲过去的，他说——”

“他说，吴**队看他胭脂的手法娴熟，一都不怀疑，只当他是生得壮。”

林蓁忍不住了，挥手打他的后脑勺。

“嘛？”小雀儿回。

林蓁瞪着他。

小雀儿转就告状：“仙君，林蓁瞪我！”

仙君观鼻，鼻观心，不问世俗，合手一句“无量天尊”。

抬看见林蓁的爷爷。

老人家拄着拐杖，正经过这里。

小雀儿便又喊了一声：“爷爷，林蓁打我！”

老人家转过：“你也打他。”

老人家上前，眯着睛，盯着林信看了一会儿，才认他来。

“仙君，你怎么变小了？”

林信灵机一动：“返老还童。”

“仙君来了正好，我正准备重建仙君祠，仙君若是得闲，随我前去看看？”

“我不用仙君祠，不用把东西费在我这里。”林信扶住老人家，转了话，“又冬了，你老可好？”

“好。”老人家拍拍他的手背，“还能活到复国那日，看着仙君整个江南的护佑神。”

林信也没有反驳，笑着便掀过去。

林蓁事务繁忙，很快便被公务喊了回去，小雀儿陪他过去。

林信扶着老人家在郡守府里闲走，老人家兴致好，一路与他说话。

顾渊跟在林信侧，不太说话，只在老人家把他错认成林信的仙友时，应了一句：“是未婚夫。”

于是老人家默默地和林信换了位置，挡在他二人中间。

仙君还小，三百岁也小，反正他觉得不行。

了郡守府，一个扎着巾的小药童，搂着十来个画卷，小跑着从外边回来。

经过他们边时，拿得不稳，一个画卷落在地上，卷轴动，在林信的脚边停下。

林信弯腰，想帮他把卷轴捡起来，不经意间，与画上着君王冕服那人的细长睛对上。

他没见过这人，但是画边的小字他认得。

林信心中发闷，透不过气。

仿佛重回三百年前的亡国前夕，江南烟雨，捂得他不过气来。

顾渊察觉他有些不对，上前扶住他，摘下他的琉璃镜，帮他了眉心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