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，笑着对栖梧：“你看那只狐狸，非靠在小师弟上，把他都压矮一个了。”

栖梧亦是笑了笑：“小师弟原本就不。”

这句话正好被林信听见。

“师兄，我过了年才十六岁，我还能长。”

四个人先去神界天均峰走了一遭，广乐老祖赏赐奇珍异宝不等，还额外赏了林信一个脑瓜崩儿。

从师祖那里来，又去了仙界的太极。

玉枢仙尊也赏赐了灵石法不等，只是都装在匣里，看不见。

另外给每个人都提两句，便让他们散了。

从太极来，时候还早。

胡离看向司悬，调笑：“方才师父为什么送了你那那句话？‘长守清净’，你了什么不清净的事情，被师父知了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司悬合上玉枢仙尊送他的木匣，往年是珍宝法，今年只有一本仙尊手抄的经。

他补了一句：“或许是我前几日在师父殿里伺候，把他那只呱呱叫的白鹤放走，师父不兴了。明明那只白鹤也不怎么清净。”

胡离并不在意，转又挂在栖梧上，地望着他：“师兄，爹娘给了你多少压岁钱？”

栖梧从腰上解下钱袋。

“还沉的。”胡离掂了掂，“走吧，去漱玉楼坐一坐，我定了位置，就是还没定钱。”

他们师兄弟四人，常在妖界的漱玉楼喝酒听曲。

漱玉楼常年有浇的和仙果，胡离和林信都很喜。

只是今年再去，林信在大堂里就被拦下来了。

“未成年仙君不能。”

林信试图靠脸去：“朋友，你应当认得我的。”

“认得，林仙君。”确实是林信的朋友，“不过林仙君暂时还没成年……”

“我问你，我去年成年了么？你让我了么？”

“成了，了。”

“那我今年能未成年么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好像是有理。

那人让开半边路，悄悄对他：“快去。”

“多谢。”林信哒哒地爬上楼梯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妖界也在下雪，外边都漉漉的，他们不愿意去玩儿，就躲在包间里吃、看影息石。

栖梧曾经在这里，替一个魁娘解围。他们每回来，那位魁娘都会抱着琴过来，说要弹琴斟酒。

栖梧的三个师兄弟都看得来，魁娘对他芳心暗许。

无奈栖梧不为所动，还时常拿他们三个借，总说三个师兄弟他过去了，恕不奉陪。

今日再来，魁娘自然也过来了。

不过这次，她没有抱着琴过来。

只说了两句话便离开。

栖梧关上门，转回来。

林信问：“怎么了？魁娘真的伤心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