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他，所以林蓁多说一句，问问他，要不要。

此次霜林作为随行军医，随军征。

沈念君是从前枕村的沈家小哥和宋娘的孩，十七岁的年纪，跟着林蓁跑过几个战场，也算是少有的少年小将军。

霜林随林蓁的目光看去：“仙君与尊上也在。”

正巧此时，小雀儿提着茶壶回来。

他从后推了一把沈念君，趁机在他背后贴了一支翠羽：“外面好冷，快去。”

沈念君把长案上的舆图与书卷都收起来，霜林将陶罐放在案上。

霜林：“方才看见主帅营帐里还亮着灯，煲了一锅汤，还添了一些药材。冬了，应当补一补。正好念君来了，所以喊他过来一起喝一些。现在仙君与尊上也在，也一起喝吧。”

过谢，林蓁吩咐沈念君：“多拿几个碗来。”

那时沈念君看林信看得正起劲，这个人，和他娘亲在家里供奉的林仙君像极了。而且他还被称作“仙君”，总不会……

林蓁再喊了他一句，他才回过神来，赶忙去。

小雀儿笑：“宋娘怎么生他这么一个憨憨的孩？”

一瓦罐的汤不多，这么些人，每人分了半碗多也就没了。

林信捧着碗喝汤，只听见沈念君：“将军，我白日里看书，看见一句话，不太明白。”

林蓁应：“你说说看。”

“书上说：‘人君者，不忘其本，可教民。’所以民间会有祭祖的风俗，咱们这儿，也常以宗族为居。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什么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沈念君放下汤碗，“所以立国之后，将军以什么为本？”

“你以为该以什么为本？”

“我觉得应该以历代越国先祖为本。”

霜林瞥了林蓁一，很快就垂下了细长的睛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要我追封他们？”

“是，这样好服众。”

林蓁却问沈念君：“你知几个越国皇帝？不算上林信林仙君。”

沈念君语噎：“我……”

“这话是谁教你说的？”

林蓁放下手中陶碗，稍微提了音量。沈念君从小粘在他边长大，林蓁严厉，要求很，沈念君有怕他。

他小声回答：“没人教我，我自己悟的。”

霜林拍拍他，轻声：“念君，别说了，喝汤吧。”

沈念君继续嘟囔：“我是为了大局着想，为越国先祖立祠堂，也费不了什么力气，还能博一个守本的名，有什么不对的？”

林蓁却问：“你说的那些越国先祖，包不包括那个懦弱无能的思帝，那个弃百姓于不顾、南下渡海的灵帝？”

沈念君回答不来。

“你若真有心，就应当把这些事情都想清楚了再来谋划策、指江山。”林蓁嗤，“不是一时兴起，就是有人挑唆。”

沈念君一时嘴快，：“我知，你只喜那个亡国之君林信，只想给他建庙，其他越国先祖你都不放在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