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顾渊，“他可能躲在其他地方。”

顾渊想了想，又：“可能是他在地府买通了什么人。”

“也有可能。”林信以为然，“他走的时候，带了很多的金银珠宝。越国向南是一片荒芜之地，也没有地方用。他要是死了，这些东西可能都给他陪葬，他有钱。等等问问小孟君。”

林信想了想，却住他的手臂：“上就到饭了，不想吃心。”

林信“嗷呜”一吃了，边嚼边问：“到底是谁呢？”

“是这样。”林信摸摸下，“他对飞升的执念重，自己成不了神仙，很可能为了报复，把我给拉下来。阿蓁如果祭祀越国先祖，我可能积攒不了功德，也就不能恢复。”

顾渊定下心神，语气平淡：“怎么？”

越国先祖当中，林信只熟悉越灵帝。

顾渊最后：“可能还有怀虚。”

怀虚此人就是这样，他能为了飞升，耐着，哄骗蛮娘许久。同样也能为了报复，暗中蛰伏，等待时机。

他吃了一颗生，问顾渊：“你的人还没找到怀虚么？”

“我的朋友们也都还没有消息。”林信趴在桌上，“好烦。”

果真是可怜。

顾渊伸手把他揽怀里。

林信一时间转不过弯来：“为什么还有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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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抱我吧。”

他成功说服自己：“所幸我认识蓬莱的几个仙君，明日传音问问他们。”

顾渊：“当日他南下渡海，说不准有什么奇遇。”

顾渊便问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林信失笑，摸索着拍拍他的脸，半分正经：“你还敢学我，我不是小可怜。”

“你害他飞升不成，连仙也没办法在当，只能苟活于世。他最恨你，你现在又是凡人之躯，他如果能找到机会，一定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，叫你不能恢复仙。”

这些事情里，好几次都提到他。

“都三百多年了，谁还会为了他劳心劳力？想要为他谋功德？”

他撑着，不自觉将心里想的事情问了来。

小孟君却说，他仍旧在地府服刑。

但是林信仍旧十分困惑。 [page]

林信拥有的不多，许许多多的仙友，还有一个，就是比较特殊的顾渊。

“对了，圆圆啊，那个情劫……”

他的脑袋靠在顾渊的肩膀边，有意无意地蹭了蹭。

吴国覆灭在即，有人试图搅局势，苦劝林蓁供奉越国先祖，甚至鼓动了林蓁边的人。

“有可能。”林信若有所思，“越国渡海向南，很远的地方，有几个神洲，蓬莱、极南。说不准他走运，漂到神洲上，结识了什么神仙怪。”

“我还是没有绪。”林信拍拍脑袋，很苦恼的样，“我从前历千世情劫，是因为我……了坏事。那幅画上题的情劫二字，究竟指的是什

还能说笑，应该是已经换过来了。

顾渊剥了个生，递到他边。

*

顾渊帮他脑袋，学着林信之前哄他的模样，淡淡：“小可怜。”

林信长叹一声，重新坐起来。

已经是傍晚了，林信睡了一下午，哭得也累，他二人都还没说话，便听见林信的肚叫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林信重重地，“圆圆，你说的对。”

“还有可能，他从地府逃来了。”

不过，若是得了人间祭祀，积攒功德，应当可以快些回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