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顾渊亦是摇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“仙界历劫，应当有一个目的。我历千世情劫，是惩罚；怀虚历劫，是为了飞升成神；你我这个情劫，是为了什么？我想不明白。”

顾渊却：“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。”

林信撇了撇嘴，闷闷：“应该不能是为了飞升，你已经是了，没办法飞升。难是为了惩罚？你又了什么错事么？”

顾渊：“我会置的，你且宽心。”

“‘情劫当中，以他为重。’是不是这句话？你的行事准则？”林信问，“情劫是两个人的事情，应当两个人一起面对的。讨论一下，拓宽思路，这事情虽然莫测，但是还是可以思考一下的。”

“嗯。”顾渊虽然应了一声，但是却没有和他讨论的意思。

林信伸手，挠挠他的下：“小人鱼，你千万不要变成泡沫呀。”

顾渊垂眸。

只听林信：“你要是变成泡沫了，我肯定发动我天涯海角的好朋友们，让他们把所有的泡沫都找回来。然后我再一一、一一的把你重新拼起来。”

这话荒唐得很，偏他说得认真。顾渊轻笑一声，低吻了吻他的指尖。

林信最后：“这事情，大约也只有我能了。毕竟六界里只有我一个‘六界之友’。”

*

自从那日之后，顾渊就没有再看玄光镜。

害怕林信没有恢复仙，他贸然看了玄光镜，会无意间害了他。

所以想再等一会儿，等林信恢复了，再继续看从前的事情。

又过了几日，人间吴国覆灭在即，南华老君给林信传了信，让他过来领取一下新朝开辟的天书。

每个朝代伊始，都会有这东西。书上所载，是国运批语。

有缘的君王能看见，放在护佑神的供案上，和护佑神一起受供奉。

林信没有见过从前越国的天书，应当是被灵帝拿走了，况且林信那时是个瞎，也看不见。

而南华老君满以为林信一准就是越国的护佑神了，所以让他过来拿，再让他传给林蓁。

也算是卖他一个面。

这日顾渊陪他过来，在南华老君的殿中待了一会儿，来时，时候还早。

林信将天书收乾坤袋中，对顾渊：“难得过来一趟，好久没有见师父和大师兄了，去太极看一看？”

顾渊，带他过去了。

这几年来，他们师兄弟四人各自奔走。

林信常在密林与人间两走动；二师兄回了神界，理族中事务，近来少主的位置也岌岌可危；三师兄在妖界，公务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