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看看她们。”

“等等。”任无为对她招招手，压低声音，“渺渺啊，师父是个男人，你师兄什么情况你也知，你们姑娘家说话方便，这两个孩都有拧，你开解开解啊。”

殷渺渺忍俊不禁：“我倒是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，师父，她们年岁小，经历的事也太少了，不是别人说几句就能听得去的。”

寒杉和朱的问题她不是不清楚，只是很多事在过来人看来不值一提，却是亲经历的年轻人痛苦的源。这个时候，告诉她们“没什么大不了的”是没用的，说“以后你就会懂了”反而会招致反。

“以后经历的事多了，再提一下就够了。”殷渺渺是货真价实的老人，对待年轻人的迷惘很有经验。

任无为摸摸下：“是这样吗？姑娘家就是麻烦啊。”

“纠正一下，姑娘家成熟得比男人快多了。”殷渺渺挥挥手，“我去看师妹了。”

任无为喊：“看完去趟存峰。”

“我晓得，挑个法么。”殷渺渺喊回来。

任无为放心了，这个徒弟就是不需要人太心……这么说来，收女徒弟或许是个明智的决定，毕竟自己教不好，还能丢给她们师呀！

*

殷渺渺绕过曲折的小径，先去探望了重伤的寒杉。她是第一次来这个三师妹的院，一见之下，终于明白什么叫素得和雪似的。

院里无无草，只有一块平坦的青石板，有些地方凹陷下去，可见时常有人，又有一块金刚石，上面划着累累剑痕。

走到屋内，同样只有简单的一些家，没有什么装饰品，半新不旧的床幔勾起，床榻上躺着的女面苍白。

有个穿青布衣裙的少女正在以灵力替她疗伤，俨然是悬壶院的弟。云潋就站在一旁看着，神淡淡，见到殷渺渺来才微微笑了起来：“师妹。”

“我来看看三师妹。”殷渺渺努努嘴，“如何？”

青衣少女：“寒师妹经脉韧，无甚大碍，些许外伤养上些日就好。”

“多谢这位师妹。”殷渺渺从储袋中拿一朵珠，“劳烦你跑一趟了，这个拿去。”

青衣少女笑了起来，颊边梨涡：“不过举手之劳，当不得师一谢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殷渺渺把珠别到她的衣襟上，“我的两个师妹就多麻烦你了。”

话说到这里，青衣少女便也不再拒绝：“那师妹就愧受了。”又取一盒药膏，“这药膏需涂于患，每日三次，直至伤愈合。”

殷渺渺：“好。”回就叫韩羽找两个侍女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