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，月影商号和神坊、丹鼎阁商讨完毕

“我懂得可比你多。”称心听他的语气已有松懈，便笑说，“你瞧，我们这不是有话聊么，长夜漫漫，我们说说话打发时间可好？”

替代我。”称心镇定自若，“况且，我所说的不过是一件再寻常的事，凤君这般愤怒，莫非是将自己代其中了吗？”

“回去吧。”她了他的发，温柔地说，“好好休息。”

“可他运气好，她替他赎了，带回了翠石峰。翠石峰呵，我们这样卑贱的人，连白玉阶下都没资格站一站。冲霄宗那么多弟，最好的也不过是在云光城里安置个屋。

不，不会的。 [page]

“昔年沉香阁的那位痴心一片，大家都说他怔了，我们的寿命有几年，修士呢？要么不知什么时候死了，要么与天同寿，谁会和个废人天长地久？

凤霖错愕地抬起，他以为会是“这才像话”，又或者简单一，只是赏给他东西，不曾想到会是……长大了。
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他冷。

称心叹息，复又疑惑：“我对主人了解甚浅，却也知你若心不甘情不愿，她不会迫。你这般勉，谁也不痛快，何苦来哉？”

“懂得照顾女人的受，你长大了。”她抚摸着他的臂膀，如是说。

夜风习习，皓月当空。他走在蜿蜒的小径上，桃落满了石阶，似有若无的芬芳随风扑来，沾染衣襟，草丛里的琉璃灯照亮前方的路。

他这么骗她，利用她，她没有理由对他好。

那之前……他想问，但克制住了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，他在她上得到快乐，却在神妃上觉到痛苦，是她照顾着他的缘故吗？

“我是第二个，她不但没有嫌弃我的，还愿意委以重任，这等恩情，别说你要杀了我，就算是被千刀万剐，也不足以报万分之一。”

“很奇怪？”她失笑，“这本来就是男女间的愉事，需要你顾念我，我照顾你，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，一昧地想着自己，难得其髓。”

沉默片刻，屋里的人说：“随你的便。”

这话戳中了凤霖的肋，他一时失了言语。

凤霖咬了牙关，脑海中浮现家宰盯住的话，要忍耐，在完成复仇以前，必须忍下一切。

“我无意羞辱你，我便是鼎楼的，辱你等同辱我自己。我只是想劝凤君一句，人生在世，若不诚心待人，亦不能得人诚心以待。”称心静静地注视着他，“你对她应付了事，她便也视你作随手可打发的东西，这些日你有求必应，非她无度，任你索取，而是你姿容，尚值这个价。”

凤霖转过了脸：“你懂什么。”

他这么利用她，欺瞒她，是不是不太好？凤霖想着，顿觉彷徨。

称心已经摸清了他的，微微一笑：“那你听我闲话几句好了。”

不期然的，称心说过的往事涌上心。

她和神妃真的不一样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殷渺渺没过多久就察觉到了凤霖的改变。他开始运用技巧，哪怕只是多了些亲吻和抚，也大大提升了的愉悦度。

态度比过去柔和得多，是因为他今天考虑到了她的受吗？凤霖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，僵着走了去。

“都说□□无-情，可人非草木，若两情相悦，谁会无情呢？只不过是遇不见真心人，不得不戏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