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凌虚阁中人，嫌疑反而不大。因为计划书一旦暴，她心知自己被嫁祸，必然会调查他人，如果细确在凌虚阁，反而会暴份。是以，她认为暴计划书是一石二鸟之计，嫁祸她，离间凌虚阁。

但也不能排除这是故布疑阵，修士的手段多多样，除非有确凿的证据，否则很难真正排除嫌疑。她未来必然会对其他人多留一个心。

云潋微蹙眉，复又松开：“师妹且宽心，来日方长。”

殷渺渺也知事情急不来，无奈地喟叹：“我知，慢慢来。”

然而，白山的弟用不了多久便会返回，那人只消打听一二即可知她曾现过，未来的动静必然更加小心。

能不能查个所以然来，真不好说。

殷渺渺后来又四查探了番，依旧没有什么收获，没奈何宣布关，准备料理些积攒下来的琐事，谁想凤霖过来找她了。

他的修为涨了一层，到筑基中期了，容似乎也亮了三分。见了她，一句话便是：“我阶了一个小境界。”

“我看来了。”她端着茶盅，笑一笑，“最近很努力啊。”

他的不自觉地弯了弯，话不经思考就主动跑了来：“我修的是《金羽明凰录》，和一般的心法不大一样，若不是……我早该阶了。”

殷渺渺瞧几分兴味来了，接了句：“这是羽氏皇族的心法吧？”

“对，一开始只要是皇族血脉就能修炼，后来血缘驳杂了，便改了规矩，姓凤的才能得到传承。”他绿的睛像是湖，蓝的睛又像天空，光一照，得令人炫目，“我的父亲非羽氏，祖母特地求了先帝才破格赐予我‘凤’姓。”

则矣，但说来的话却像是个小孩。

殷渺渺思忖片刻，放下茶盅问：“你觉得这个姓很重要吗？”

“当然，神妃褫夺了我的姓氏，总有一天……”他的嘴又抿了起来。

殷渺渺笑了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一个人的价值，不是由他的姓氏、家族、血缘决定的，而是看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。羽氏姓凤的人这么多，人人皆可称自己神血后裔，然而，十四洲里，哪几个姓凤的有自己的名字？羽氏，你们都是羽氏，但我知神妃玉珑。”

凤霖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