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，却也不至于自欺欺人。

殷渺渺哭笑不得，各人有各人的好，以甲之长比乙之短，毫无意义：“与旁人无关，莫要攀扯。”

她真心实意，然而听在凤霖耳中却是维护，不由又气又急，更有的不甘。

“我有什么好啊，老太婆一个。”她他的脸颊，调笑，“别喜我了，等你练好了《金羽明凰录》，复了仇，自然会有很多女人慕你。”

凤霖哪里听得去，固执：“你休要顾左言他，我才不上当。我问你，若我有一天，能和叶舟一样独当一面，又如何？”

她滴不漏：“自然替你兴。”

“你知我问得不是这个。”他少见地肃了神，咄咄人，“你说我没有勇气，那我现在就告诉你：我倾慕你，我喜你，我把你当我最重要的人，我要和你在一起！”

殷渺渺很久没听到过这么直接的告白了，不由哑然。

年轻人总有不撞南墙不回的倔，她越是想他放弃，他越是不肯轻易放手，非要争取到底：“我现在什么都靠着你，怨不得你老觉得我是个没长大的小孩，但若有一天，我成了得上你的男人，你是不是就能给我一个机会？”

答案当然是“不”。

得上，不上，都是外之的比较。

卓煜是凡人，莲生是娼-，但在她心目中，从来不曾觉得他们不上。拒绝他，只是因为不存在那个机会，给不给又从何谈起呢？

她不骗他，张便想婉拒。

孰料凤霖平日里无甚心机，这会儿却徒然聪明起来，脸变得飞快，双臂搂住她的腰，搁在她肩，拿过去缠着长姊的本事，磨泡：“我现在还没有到，你不用回答我。等我到了，你再好好考虑也来得及。”

殷渺渺睇着他，挑眉不语。

“你要是现在拒绝我，我肯定心灰意冷，也没脸继续留下来。”凤霖越说越顺畅，几十年来的智慧全都集中到了此刻，“但我还没有结丹，又刚刚走火，冲霄宗就算肯收我，痊愈也不知何年何月的事，复仇更无从谈起……”

这卖惨卖的毫无平，换旁人定要嗤笑一句“关我事”，但凤霖生得太好看，如斯人搂着她撒卖乖，亲亲吻吻，再铁石心的人也不舍得甩脸。

殷渺渺好笑至极，然以她的心，自不会被这些小手段制住，但笑不语。

“素微，你就当可怜可怜我，别让我下不了台……”凤霖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，压没想玩过她，仅盼着她顾念旧情，予他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