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开始现。

修士御剑飞行，宗门地而起。有人陨落，有人飞升，喜怒哀乐同时上演，悲离合难以幸免。

世间多了许多东西，有的现便消失，有的始终存在。

山变成大海，湖泊涸成沙漠。

金乌东升西落，月有晴圆缺。

多么的人世间。

……

这些场景前扑后拥地现在了殷渺渺的脑海里，但并不是外界的，而是来源于她的脑海。

她得到的是一玄之又玄的觉，无法用语言描述，于是大脑自发地行了二次理，通了表达这觉的图像。

都是臆想，画面不备真实，也没有逻辑。而且，即便是有了相似的画面，殷渺渺也难以表达那复杂的受。

是平静的，冷漠的，居临下的。

同时又是喜的，雀跃的，轻快的。

灵台好像被浪打的沙滩，痴念，无穷悲伤，皆随逝去，返归真境。

朴素空寂澄静。

这近乎于静谧的湖泊，而非寒冷的冰川。

亦恰似倦鸟归林的晚空，而非颓败的废土。

无有冷漠残酷，唯有清淡悠然。

她莫名想起了鲭鱼幻境里的时候，那个人对自己过的话——“上不偏任何一族，神死了，还有仙，仙没了，还有人，此谓无情。可来来去去，万更迭，终归有生灵在世，如你所言，此谓有情。”

“祂生于地，怎会不世间呢？可惜，若有情亦老。”

若有情……亦老。

殷渺渺有些明白了，在世界的尽，留下的也是“情”。

一抹幽光现在前，似淡云，似烟雾。

她好奇地打量，认这是一些晶莹剔透的尘埃。

三千世界事，全在微尘郑

原来，世界终结后，留下的确实只有一捧尘埃。

她伸双手，掬起红尘。

它们落她的手心，没有传递给她任何的情绪，也不备丝毫觉，摸不糙还是细腻，冰冷还是灼。

但不知为什么，殷渺渺觉得，这像是一滴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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