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上去。

*

九重塔外。

自下而上，从第一层开始，无比的塔开始消散，化作一粒粒闪烁飞舞的光。正午的日虽烈，又有积雪反，可那萤火般的光辉竟然毫不逊，不曾湮灭无踪，反而清晰分明地往空飘去。

蔚蓝的晴里，白的光粒像是破碎的光，缓缓飞向空中炽的圆。

“看来，九重塔和太的力量有关。”冷不丁的，人群里的松之秋冒了这样的一句话。

没人接茬。

他不以为意，似是恍然似是解释地：“素微曾和我过。她听过一法，日月本，亦是星辰。”

这下有人理他了。

燕白羽琢磨了好几当时看到的事，早就想找当事人问个清楚，顺：“她人呢？”

云潋回答：“师妹好像……不在塔里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众人齐齐变，抬看去。

短短几句话的功法，九重塔已经消散到邻九层。

这一层和其他几层没有任何区别，以同样的速度泻成星星的光粒，乘风飘向空，像极了一抹淡淡的轻云。

直到最后一粒光消失，殷渺渺和冷玉都没有回来。

此时，艳照，万里无云。

冬季过去了，明，风就会翻阅这座绝世崖，为广袤的中洲带来温的意。

*

殷渺渺仰望着星空。

她曾无数次猜想第十层是什么，如今终于明白了：九重塔的“九”是虚指，代表了极致，因此“十”也是一样的，意味着超越了极致之数，不在尘世郑

换言之，脱离了世界。

她接了一个奇特的视角，俯瞰着整个十四洲。非要比喻的话，像是乘坐载人飞船，了太空。

这一看，直接把她看蒙了。

好长一段时间，她的脑海都是一片空白，反复重播一个念：想错了。

一直以来，她都想错了。

十四洲本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
很久以前，在得知十四洲或者看到十四洲的地图起，她脑海中对于十四洲的概念就是地球的样，不同的洲等于不同的大陆板块，飞舟等于飞机。

要有什么不同的话，大概是这颗星球特别大，板块特别多吧。

然而，事实证明刻板印象要不得。她那贫乏至极的文地理知识，完全不足以理解宇宙的奥妙。